”
在场几位都较为成熟稳重,对小年轻们的派对不感兴趣,推辞了,让他们好好玩。
几人先走了,只裴映洲留了下来。
三人站在回廊边,谢闻朝又客气邀请裴映洲去派对。
裴映洲说:“不用。”
转眸看向许莼,他开口问:“时间不早了,什么时候结束?”
谢闻朝看看裴映洲,又看看许莼,心说什么情况,他这是在催她的意思吗?
许莼脑子快速转动着,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现隐忍克制苦涩的情绪了。
她转瞬镇定,低眸拨弄手腕上的手链,咕哝说:“等会就回去,你先走吧。”
谢闻朝的视线在两人指间逡巡,脑内信息爆炸,先走?听起来这俩人像……一起的?而且许莼这委屈闹小脾气的模样是怎么个情况?
一本正经、克己复礼……那位,不会就是裴总吧?那这确实不是一般庸脂俗粉能比的。
这可真不敢说出去了,先不说会不会,这俩人联手是真有能把谢家搞破产的实力,他怕从此真穷困潦倒穷途末路了。
裴映洲神色平淡地点点头,迈步离开。
许莼和谢闻朝回了派对。谢闻朝知道她以前有门禁,没想到都回国了,还有门禁,也没强留她,时间差不多,就让她先走了。
晚风舒爽,谢闻朝送许莼到庄园门口。
有车子开过来,谢闻朝作势要上前帮她开车门,许莼却没动。
这不是接送她的那台车,这台车好像是……
这时,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双如深湖般沉邃的眼睛,目光笔直地看着她。
“上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