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没有石岩,也没有暗卫。
她心中忽然忐忑起来。
周围像是一片荒地,什么人也没有。
储璎心跳得如同擂鼓,她手指微微颤抖,缓缓掀开了帐篷的帘子。外间没人,空荡荡的。
大部分的人群都在远处观礼,在草场周围看那些人竞猎,原本这附近就没什么人,再加上太子这边的帐篷本就单独耸立,距离其他帐篷有些距离,如今更加安静的出奇。
储璎缓缓走入内室,陆聿衡正坐在桌前,静静地给自己斟酒。她脚步一顿,咽了口唾沫,浑身僵硬。
她有些无措,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你,你是不是……
“坐。"陆聿衡示意她坐在眼前的位置上。储璎调整呼吸,缓缓挪着步子来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喝吗?"陆聿衡把之前她喝过的酒杯放在她的面前。“嗯……“储璎接过酒杯,陆聿衡就着她的手给她斟满了酒。他悠然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一笑,“这么紧张?”陆聿衡似乎不太能喝酒,马奶酒没什么酒力,储璎喝着像是喝水一样,可如今陆聿衡却像是已经喝醉了。
“我……我可以解释。“储璎垂眸,“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我已经都解决好了,不会影响你的。”
“不必解释。"陆聿衡拿出一个小匣子,摆在她的面前。储璎一愣,那正是之前她在书库看过的那个匣子,里面装着簪子,和一首关于阮明月的诗。
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储璎知道,陆聿衡的暗卫遍布,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方才跟谢聆风说了什么。
他如今看起来,倒是很平静。
他也要坦白了吗?
两个人一起坦白?
那也很好了。
正好借此机会,全部跟他说清楚。
陆聿衡抬眸,深深地注视着她,他琥珀色的眼眸仿佛可以将一切困入其中,像是万丈深渊,不见底。
储璎形容不出他的如今的情绪,她看不清,看不明,看不懂。“你知道,喜欢一个人,应当怎么办吗?"他手中擒着酒杯,淡笑着问她。“我好像,已经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