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才道,“是,我倒是忘了。”嗯?
储璎疑惑看着他。
“是我定的口味。"陆聿衡道。
“啊?"储璎几乎不可置信。
这人…长得人模人样,居然喜欢吃那些?
“他们会做寻常吃的,你想吃什么,吩咐他们另做便好。”储璎惊愕看着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陆聿衡却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忽然伸手,用手掌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储璎对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有些不适应,浑身有些发僵。他的手掌却从她的额头轻拂而过,宛若一阵滚烫的风,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经抽身,在她的心上留下一片涟漪。二人的距离不近不远,储璎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些滚烫,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手掌,也比往常要更烫些。“还好,没有发热。"陆聿衡缓缓道,“睡一觉,应当明日就能好受些。”不等他的有别的动作,储璎也有样学样,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不过她动作有些快,手掌"啪"一声落在他的额头上,把他弄得有些微微后仰。
“我看看你的,还好……等等!"储璎忽然凑近他,把双手都贴在了他的额间。“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储璎蹙眉看着他,几乎要站起来了。“有么?"陆聿衡捉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的手往下拽,可一触碰她的手腕,储璎便被他烫得一颤。
“你…”储璎深吸一口气,“你好烫。”
她一面说,一面为了证明自己似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耳根,然后是手掌,手腕……然后被陆聿衡一把捉住了她乱摸的手。他呼吸有些急促,这下连同耳朵,脸颊,都有些热得泛红。“我似乎…染了风寒。“他微微阖眼,第一次尝试着,暴露几分他的脆弱。烛光下,他的眼眸仿佛染了一层漂亮的暖金,寻常平淡的眸子,如今却缓缓浮现出一丝旁的情绪,如游丝一般缠绕着暧昧,是令人无法抵抗的破碎感。储璎却一下子坐直了。
“谁让你穿这么少,坐在那边受冻!”
储璎皱眉看着他,几乎要被他气死,方才看他那么闲散的坐在一旁,还以为他舒服得很,结果?
“你光照顾我,怎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不妨事的。"陆聿衡轻声道。
“不行。“储璎起身,转而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这次换你休息了。”被储璎一把推倒的时候,陆聿衡还有些懵,他也没想到,被推的时候,大脑还未来得及反应,可他的身体却根本没想过要抵抗什么,顺势就倒了,相当的配合。
他此生,还从未试过如此的被动,可面对储璎,他似乎倒是有些乐在其中。他便躺着,幽幽看着她起身穿了衣裳,然后迅速动手,给他盖上了厚厚的寝被。
他穿着的便是寝衣,直接被塞进去,相当方便。寝被里还有她残留的余温,悠然的淡香将他环绕。陆聿衡干脆不挪到自己往常睡的那一侧,直接躺在了她寻常睡的床榻半边,静静看着她十分利索地给自己掖好被角。“你乖乖躺着。"储璎披上大氅看着他。
“好。"陆聿衡点头。
形势陡转。
储璎睡了大半日,如今生龙活虎的,正如那太医所言,她身体底子好,受寒后又得到了妥善的保护,如今比太医预料中恢复得还快。陆聿衡也看出了这一点。
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着她发出的乱七八糟的动静。她先去让人给自己取了药来,然后“吨吨吨"一口气喝完了,又吃了个蜜枣,相当会照顾自己。
随后让人取了凉水和帕子,绞干后叠齐整了,仔细放在他的额头上。“好凉。”陆聿衡声音微微有些哑。
他缓缓睁眼,柔和的烛光之下,他的眼神多少有些迷离且暖昧。储璎看得呆了一瞬,随即硬邦邦地说,“凉就对了。”若不是怕他受不住,储璎都想直接把帕子扔到外头冻一冻。“能叫太医吗?"储璎问他。
她怕自己随意叫了太医来,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