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沾染了一些陆聿衡身上清冽干净的香气。储璎打了个哆嗦,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荒谬。陆聿衡那样的人,会做出这种事?
噫,跟他呆久了,自己的想法也逐渐变得奇葩了。“元宝。”
“嗯?小姐…太子妃殿下,什么事?”
“你能闻出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储璎问她。元宝凑上去闻了闻,笑着说,“香香的!是小姐的香气。”………“得了吧,问元宝也是白问,画本里真正的凶手,元宝是一次也没猜中过,这个脑子也没有什么参考意义。
储璎又打了个哈欠,心想算了,管他的,反正她也不记得。等她梳洗打扮,吃完了早饭后,便准备出门去。可她一打开房门,冷不丁的便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些熟悉的暖意,储璎退后一步,仰头看着陆聿衡,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冷不丁一跳。
陆聿衡见她一副村妇打扮,微微蹙眉。
“去哪?”
“去吃饭。"储璎说完,似乎觉得说的不够清楚,重新解释,“今日是马安澜生辰,他请我去吃饭。”
“吃饭,这么早去?”
“还要去给他买点礼物嘛,孩子好不容易过一次生日。”储璎笑了笑,“况且,我还想去看看他的伤怎么样的,准备再给他备点儿药。”
“他们家看起来不富裕,买药又是一大笔花销。”“你倒是体贴。"陆聿衡的语气多少有些古怪,可储璎却意外的看着他,“你也觉得啊?我也觉得我很体贴,哈哈,真是,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一旁的石岩嘴角抽了抽,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枫亭也是满脸一言难尽,心疼得看了一眼陆聿衡的背影。这太子妃,你说她笨吧,关键时刻机灵得很。你说她聪明吧,又经常会被她的脑回路气死。太子殿下实在是……任重而道远。
“说正事。"陆聿衡把她拽回了房间,缓缓道,“马成我有大用,你去可以,不要打草惊蛇。”
储璎眨巴眼睛看着他。
“听不懂。”
陆聿衡深吸一口气。
“请坐,细说。”储璎礼貌的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毕竟你之前什么也没跟我说过,不要指望我的脑子会自己想象出正确的答案。”“石岩。"陆聿衡瞄了一旁偷笑的石岩一眼,“你说。”石岩笑容一僵。
“枫亭,走。”
枫亭笑眯眯看了一眼石岩,心说你自求多福。与石岩相比,枫亭还是比较喜欢自己目前的工作,至少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猜到了殿下的心思,办事方便多了。
石岩苦着脸来到储璎身边,储璎让他坐在自己对面,笑眯眯说,“坐吧,时间还早,细说。”
石岩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的从事情最开始说起。其实整个事情非常简单,只是牵扯众多势力,才变得非常难办。马成原本是宜东府的水利通判,专负责河工水利事务,而宜东府流经的云沧河一到当地的汛期便是洪灾泛滥,淹没土地无数,受灾千万,损失惨重。从三年前开始,马成便被任命为云沧河水利工程的总管,负责为云沧河建立堤坝,筑堤束水。
可三年过去,堤坝建了一半,进度却屡屡滞后。上半年发了一次大水,大水又淹了大片土地,皇上发怒,便让四皇子前来调查这项工程,果不其然,四皇子陆既明调查发现,马成中饱私囊,贪得白银万两,并借此让儿子当上了当地的小官,成为一方霸主。于是,上头立刻有了动作,将马成与其子一道捉拿归案。这时候,宜东府有一官员隐姓埋名,悄悄给陆聿衡递了信,说明马成的冤情,请太子殿下保住马成。
陆聿衡插手的时候为时已晚,在四皇子手下之人的审讯中,马成拒不承认一切罪名,被狱卒剁掉了一只手,而他的儿子为了证明自己与父亲的清白,在牢中自尽。
最终,多方势力较量纠缠,马成还是在陆聿衡势力的庇护之下活了下来,他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