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璎凑过去,坐在他的身边说,“那句话怎么说的,有则改之,没有就加棉嘛。”“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陆聿衡没好气道。“一个意思啊?"储璎说。
“你确定?"陆聿衡扫了她一限,“写给我看看?”………“储璎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不会……你不要欺负没文化的人啊。”“知道没文化还不虚心一些?"陆聿衡反问。“那我就让你下次多带一床褥子,你这么凶我做什么,我又没惹你。”储璎撇了撇嘴。
没惹他?若这一夜都算是没惹他,那如何才算真正惹到他?陆聿衡胸口烦闷,仿佛有一股火郁结在身,无法释放。“下次?"她还想有下次?
陆聿衡蹙眉,“不会有下次。”
“啊?你.……“储璎刚准备辩白,总不能因为她多问两句下次就不带她出门吧?还未开口,便听到外头传来流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语。“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到宜东府了。”储璎便见陆聿衡直接起身,掀开车帘出了马车,动作行云流水,半点犹豫也没有,像是等不及了要甩开她,离她远一点。“哼。”储璎也懒得搭理他,反正这次她都已经出来了,总不会再让马车再把她带回去,至于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于是她搂着他的外衫下了马车,远远地跟在了陆聿衡的身后。石岩与枫亭也早已下了马车,按照陆聿衡的吩咐候在一旁等着储璎,他们看到陆聿衡时,还觉得奇怪,为何太子殿下今日没有穿外衫,难道是觉得热?可以往天气再热,陆聿衡也绝不会随意脱衣裳,因为这对于他而言,是一件非常有失体面的事情。
再看到储璎和她手中的衣裳,他们瞬间就懂了。…原来,太子殿下只是将衣裳给太子妃了。等等?
太子殿下居然把衣裳给太子妃了?
石岩和枫亭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惊愕。储璎拖着陆聿衡的外衫,将他的外衫折了好几道,挂在自己的胳膊上,衣裳的一小节被她不小心拖到了地上,还不小心踩了一脚。石岩的目光扭曲了一下,有些不忍直视。
若是寻常的宫女丫鬟这么做,恐怕早就被拖去柴房烧一辈子柴火了。储璎却随意将那衣裳团了团,抱在怀里。
她跟着陆聿衡来到一间稍显简陋的土瓦房之中,四周围了围墙,虽然简陋,但是储璎可以看出,这里已经被收拾得非常干净,那士房子看起来一丝灰生都没有,看起来锽光瓦亮,像是被人擦了几百遍。没猜错的话,这里便是他们的落脚之处了。这陆聿衡还真是,说他讲究吧,他不住官员的府邸,非要住小土房,说他不讲究吧,他把小土房弄得干干净净。
储璎走进房中,这房子很小,只有一间房的大小,可中间却砌了一堵矮墙,不仅把房间分成了两部分,还在里头摆了两张床。陆聿衡转身看向储璎,正要让她休息,却一眼便看到储璎怀里的那件自己的衣衫,微微一怔。
“你看,你把衣裳都忘了,我特意帮你拿来。"储璎把衣裳一把塞进他的怀里,“你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的。”
““陆聿衡确实被气笑了,他随手把衣裳扔给一旁的流泉。“扔了吧。”
储璎脸色一变,一把把那件衣裳抢了过来。“太子殿下你怎么如此浪费。“储璎把衣裳抱紧,“这么好的料子怎么能随意扔,不如送给我吧。”
就算这么嫌弃她,也不至于跟衣裳作对啊。储璎一面说着,一面将那衣裳抱得更紧了些。陆聿衡见她双臂交叉,极用力抱着自己的衣裳,像是真的怕旁人将它抢走似的,不由得心中微恼。
她又来这一套!故意惹他就这么让她开心?陆聿衡感觉到昨夜的那股火明明方才已经消了,如今却再次有冒头的趋势,逐渐从他的小腹一路烧灼上他的耳根。“随你。"陆聿衡语气极冷,也不再搭理她,转身便开始吩咐流泉准备去某某人家去,似乎姓马,叫什么,储璎没有听清楚。她乐得见他快些走,她好跟元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