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哭出来,“不会!绝对不会!我不想死,不想死!”半响,流泉终于收了刀。
汪珏浑身发颤,身后没了声音,他小心翼翼的转头,却见背后哪里还有人影。
他想大叫,喉咙却不敢发出声音,他想出去找大夫,却怕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再次找到他,汪珏委屈的扑腾下床,自己找东西止血。那姑娘…什么来头啊!
难道是她看了信,觉得太冒犯,不高兴所以要威胁他吗?还是说,是别的什么人替她干的?
汪珏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
她也许是仙女,随意下凡玩一玩罢了,他却当了真。年方十八的汪珏,第一次倾心,却由一场巨大的悲哀和惨痛的伤口而告终。这一夜,人人各怀心事。
只有储璎睡得很沉,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起身揉了揉眼睛,已经忘了自己昨晚是怎么哀嚎的,只觉得身上有些酸痛疲累,应当是昨天夜里拉着谢聆风跑得太拼命导致。说起谢聆风……
储璎想到他干净的笑脸,缓缓叹了口气。
她都错过了什么?若是早点下定决心,早日跟他成婚,如今也不必有这些烦恼。
“小姐,你醒了。“元宝端着热水进来,为她洗沐梳头。储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叹了口气,“唉,昨晚失眠,都没睡好。”“……“元宝呵呵笑了笑。
储璎昨晚闭眼就睡,睁眼已经天亮,而元宝真正的为她担忧,做梦都是储璎一嫁入东宫就被各种欺负的场景,半夜惊醒许多次,醒来一看,小姐睡得那叫一个香。
脸刚洗完,储璎便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谁啊。”
“小姐,太子殿下来下聘了。”
储璎玩弄自己头发丝儿的动作一僵。
“知道了。”
“小姐要去前厅吗?小的前去回复国公爷。”“……不去了,我身子不舒服。"储璎说。“是。”
储璎开始焦躁起来。
元宝替她束好发髻,戴好耳坠,簪上发簪,而储璎一会儿玩玩面前的镯子,一会儿摆弄自己的腰带,一会儿挠挠自己的脸。“小姐?”
“…他居然真的来下聘!”
储璎一下子站起身,来回走动,昨夜的焦虑终于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陆聿衡那句话又重新在她的脑海中阴魂不散。“乖乖的,等着孤来娶你。”
储璎打了个哆嗦,“我这样他都娶?元宝,我已经暴露了,你说他安的什么心?″
元宝昨夜已经担心了一夜,如今反而平静了许多。“说明小姐嫁入东宫之后,才是噩梦的开始。”那种场景,元宝昨夜梦里已经出现了一整夜,她已经麻木了。储璎脚步一顿,看向元宝,“你也这么觉得?”元宝撇着嘴,点了点头。
“……“储璎咬着唇,来回踱步。
“他不会把我骗进去杀吧?一定是这样。"储璎笃定说。国公府前厅,聚集了相当多的人,光是抬嫁妆的太监就有一百多人,他们齐齐站在一八二十八抬聘礼旁边,满地的嫁妆从国公府前门一直摆到了国公府后花园。
国公府的人们都被面前的场景震撼了,这些聘礼可都是实打实的,他们方才都看了,每个抬嫁妆的小太监都累得满头汗,不管这箱子里头是什么,最起码全都塞满了,而不是用空箱子糊弄人。
太子殿下一身织金蟒纹常服,站在阳光下,面上带着温和儒雅的笑意,与储国公说些客套话。
国公府的丫鬟小厮们都看呆了,太子今日这一身,威严又尊贵,近乎完美的修长身形穿上这一身,几乎可以映照日月,令人根本挪不开眼。难怪外头传言道,但凡太子爷低头看看凡尘,都是寻常人的荣耀。储怀谦心情也复杂,他看着面前无可指摘的陆聿衡,内心相当矛盾。每次看到他,储怀谦都忍不住惊叹,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子,不仅是人中龙凤,更是万里挑一,说话行事,没有一处不妥帖,这样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