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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是不愿意呀。
比起一直奉承的往上爬,他更愿意待在家带娃做家务,他喜欢带着小杨采到处玩耍,也爱待在厨房做一锅所有人都爱吃的美味,拿着抹布擦擦桌子或者拿着扫帚扫扫地他也不嫌麻烦,没人管着他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所以哪怕被人说成废物他也不觉得是件难受的事。
尤其是在这几天他更坚信了这点。
烦躁地抓了抓头,对着程华道:“要不你来?”程华没说话,而是毫不犹豫的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钱,先是塞了两块钱过去,跟着又塞了五分钱,一脸别扭的道,“哥,辛辛苦你了。”……“江东阳还能怎么办?
就凭程华的这声“哥”,他都得咬牙继续上了,谁让这是自家人,他这个当大哥还能怎么办?
尤其是愣大个难得喊他一声哥,不免让他昂头挺胸起来,拍拍自己的胸脯,说着:“没事,哥和他们处得不错,都勾肩搭背叫上兄弟了,我和他们多处处,等离开了也能让他们多关照下三妹。”关照一辈子有些不现实。
但关照几个月没啥问题,尤其是程芬连着四次伤,这边看守的人本身就不敢太严厉了。
拿到钱,又打算去换点酒。
好兄弟一辈子,往往都是从酒桌上开始的。寻了关系换了两瓶黄酒,江东阳就拎着上了葛康的门,正想让他寻几个不值班的好兄弟一块来喝喝时,就被他先打断了,“江兄弟,今天可不能喝了。江东阳打趣着,“怎么?这是怕喝不过我?”“嘿,其他也就算了,论喝酒我就没怕过。"很显然,葛康对这种激将法尤为的敏感,不过今天他没上当,摆了摆手道,“不过今天真不行,东边那座矮山怕是又得炸,今晚会来一些人,我还得去招待……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来得那伙民兵中,就有救程芬一起滚下山的人,要不是他,你家妹子可就悬乎了。”
江东阳眼睛一亮,一把勾着葛康的肩膀,特别热情道:“那还等什么?你带我去见见他,我可得好好感谢这位恩人,要不是他我家三妹伤得更重。”“…“葛康干笑了两声,只能被他架着往前走。瞎,东阳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太热情了点,他一把年纪真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