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遍,我并不是你的什么老公。"祁焰声音冷然,继续低头看文件。
看着祁焰冷淡的样子,苏梨眼眸微红,“哦。”她拿着吹风机到客厅,自己吹起头发来。
可到底是被祁焰给娇惯坏了,太久没自己吹过头发,现在自己动手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小心扯掉几根头发,苏梨眼睛红透,突然就很想祁焰。这个祁焰好凶,根本就不像她的祁焰。
祁焰走出书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梨一个人默默抹泪的样子。客厅暖黄的灯光下,苏梨缩在沙发角落,发丝还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眼眶泛红,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祁焰的心口莫名一紧。
他眉头皱起,大步走过去,直接夺过她手里的吹风机。“笨手笨脚的。"他冷声说,语气却比刚才软了几分。苏梨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呆呆地看着他。祁焰抿唇,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熟练地替她吹了起来。温热的风拂过耳畔,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她的长发,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苏梨眨了眨眼,突然破涕为笑,软软地喊他,“祁焰。”祁焰没应声,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可耳根却微微发烫。等吹完头发,苏梨习惯性地仰起脸,在他脸颊上“啾"地亲了一口。“谢谢老公!"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刚才的委屈全都消失不见了。祁焰浑身一僵,手里的吹风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猛地后退一步,喉结滚动,声音低哑,“谁允许你亲我的?”苏梨歪头,一脸理所当然,“你最喜欢我亲你了呀。”祁焰盯着苏梨她看了几秒,突然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像是落荒而逃。苏梨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啊,好久都没见过这么别扭的祁焰了。”
还挺有意思的。
祁焰被苏梨逼回书房,但半个小时后,祁焰还是推开房门,冷着脸给苏梨安排住的地方。
他指向客房的位置,“你睡这儿。”
“为什么?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祁焰眉头紧皱,“没有为什么,我也不是你老公,不睡客房,你就出去。”“好吧。"苏梨妥协了。
然而深夜,窗外突然下起暴雨,雷声轰鸣。祁焰刚准备入睡,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祁焰”苏梨抱着枕头,眼睛亮晶晶的,“打雷了,我害怕”祁焰冷着脸,“回你自己房间。”
苏梨咬了咬唇,声音软软的,“可是每次打雷的时候,你都会抱着我睡的。”
祁焰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狠下心,可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如今的祁焰,不同于年少时的祁焰。
年少时的祁焰,年少轻狂,意气风发,就算察觉到任何心绪的变化,也只会将其炼化于自己的骄傲里,绝不会承认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低头。然而如今的祁焰,经过岁月的洗礼和时光的雕琢,已经不像年轻时的自己一样那么抗拒于内心的声音了。
很神奇。
明明苏梨的出现和她自述的身份,都离奇的如同天方夜谭。可他却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就已经相信了苏梨的话。因为他不可否认,他没法拒绝苏梨的任何要求。她用那双柔软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的心软成一片。即使,他以为,他早就没有心了。
最终,祁焰掀开被子,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只准今晚。”苏梨眼眸弯起,抱着枕头小跑过来,钻进被窝,像只小动物一样往他怀里蹭。
祁焰浑身僵硬,可她的身体温暖柔软,发间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让他居然不想推开。
他迟疑片刻,终于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苏梨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嘟囔,“晚安,老公。”祁焰垂眸看她,苏梨已经安心地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窗外雷雨交加,可怀里的人却让他第一次感到,平静。他缓缓收紧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