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梨紧紧抱住。
他目光越过苏梨的肩膀,落在墓碑前的照片上,眼角泪水溢出。母亲有一句话说错了。
她并非没有陪伴他长大,她虽然人离开了,可爱却一直没有离开。两人坐在墓前,安安静静的呆了将近两个小时。墓碑伫立在那里,却并没有生死的界限,苏梨和祁焰,仿佛同父母话家常一般的,把婚礼的细节讲给照片上的母亲听。直到日上中天,两人才和母亲道别。
下山的路很安静,正午时分,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祁焰沉静着没说话,苏梨也没多说,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边。两人交握着的手倒是始终没松开。
苏梨偶尔偏过头,关心的看看祁焰,走到半山腰时,苏梨突然松开他。她弯腰从路边拔了几根狗尾巴草,灵巧的手指翻动,很快就把草茎缠绕编织成小狗的样子。
“给。"不一会儿,苏梨递给祁焰一只毛茸茸的草编小狗。祁焰怔住,接过那只简陋的小狗,眼神蓦然变得柔软,“我母亲,也做过这个。”
苏梨眼睛一亮,“这是小时候师父哄我的时候最喜欢做的。”“我小时候不开心,"祁焰轻轻抚摸着小狗的耳朵,眸光柔软,“她就会编这个给我。”
苏梨挽住他的手臂,“那你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祁焰看了看掌心歪歪扭扭的小狗,又看了看她期待的眼神,轻声道,“有。”
“祁焰你看"苏梨突然像发现什么一样,眼中含着促狭笑意,“这小狗像不像你?”
祁焰瞥了一眼那团勉强能看出形状的草编,无奈,“我长这样?”“高冷嘛,"苏梨笑嘻嘻地解释,“你看它都不笑的。”祁焰伸手拿过那只草编小狗,修长的手指动了动,三两下就调整了几处细节。
等他重新递回来时,原本呆头呆脑的小狗竞然神奇的有了个上扬的嘴角。“哇"苏梨惊喜地瞪大眼睛,“你还会这个?”祁焰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我母亲教的。”苏梨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扯了扯祁焰的嘴角,“草编小狗都笑了,那你是不是也可以笑一笑了?”
祁焰握紧了她的手,唇角微微上扬,“好。”虽然每天都跟祁焰呆在一起,但苏梨还是不时就被祁焰的美色给惊艳住。旁边有一大片野花,苏梨挣开祁焰的手,快步跑了过去。她精心挑选了一堆花,快速编成一个小花环,然后转过身,神秘兮兮地藏在身后。
“祁焰,你闭上眼睛。”
“又要做什么?"明知道苏梨想干什么,祁焰还是故作疑惑的问了一句。“快点嘛”
祁焰笑着闭上眼睛,他感觉到苏梨小心翼翼地靠近,接着头顶一沉,有什么轻柔的东西被戴在了他头上。
“可以睁眼啦。”
祁焰睁开眼,就看到苏梨眸光晶晶的看着他,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伸手往头上一摸,果然摸到一个花环。
“真好看。"苏梨歪着头,眼中满是惊艳。祁焰伸手把苏梨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对着自拍镜头按下快门。照片里,戴着花环的祁焰依然一脸严肃,但眼角眉梢的柔和却怎么也藏不住,而被他圈在怀里的苏梨笑得灿烂,像个小太阳。“发给我发给我。"苏梨扒着他的手臂要看照片。祁焰把手机收起来,“回家再说。”
话落,他又补上一句,“看你表现。”
“小气鬼。“苏梨轻哼一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祁焰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乖,看路。”见祁焰心情好了些,苏梨提起其他的话题。苏梨的师父就是祁焰的母亲,有了这层联系,两人想要了解的更多。他们慢慢往下走,苏梨巴拉巴拉的说着师父和她的童年趣事,祁焰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偶尔补充几句细节。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梨语气轻快,说的内容也有趣。
然而不知道过了多久,却有一滴泪划过祁焰的脸颊。苏梨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