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手套的一瞬间,只会让我联想到晚安大小姐,可黑手套就不一样了。<2流畅的手部线条被黑色的面料紧紧包裹,在揍人时是种暴力冷酷的美,闲下来后又多了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那指尖何止是敲在通讯器上啊,分明就是敲在了我的心巴上。提姆放下通讯器正要说些什么,就被我的食指抵住了唇:“嘘,别说话,先亲一个。”
他打出个问号:?
我拉住了他的披风向下拽拽,“别说话,吻我。还有,你以后能一直戴着战术手套吗?”
提姆真的没说话了,他甚至开始致力于让我也别说话。“提、喔吼!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活泼的声音在我俩身后响起,又一个正门不走偏要走窗的义警出现在了我的房间内。我松开紧紧攥着的披风,提姆也松开了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但放在我腰上的爪子却没松开。
“确实。"我和提姆异口同声道。
这明晃晃的不欢迎让某只大蓝鸟噎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心态,转而问:“另外一只变形怪已经被解决……哦,看来战况有些激烈。”他看到了破烂的门,和墙上的痕迹,摸着下巴说了个自认为绝妙的双关。我却半点也没有找到同好的高兴,有的只是无奈和嫌弃。“所以你们那边也解决了?"提姆接过话头。“对,那对兄弟本来也想跟着过来,但被我糊弄过去了。“大蓝鸟的声音有点愉悦,“我问他们知不知道哥谭来了两个FBI,他们就决定连夜开车离开。不过也没走远,只是去了大都会。”
“真的有FBI吗?不是说美国跨州执法很麻烦的?"我好奇探头,加入对话。夜翼点了点头:“有啊,不就是他们自己吗?假装FBI探员的驱魔人。我:……
“我以为你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呢。"没想到也怪腹黑的!夜翼疑惑:"难道我不是吗?”
“……是,你可太是了。所以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我问过了那对兄弟。”一说起正事,夜翼的语气就正经了许多,“他们是追着一伙邪//教徒来的,之前在海文调查的也是那群教徒的事。不过没想到的是,今天他们以为的找到线索,那个人却是变形怪变的。”“原来的那个教徒早就被吃了。”
说到吃人,我又想到了汉尼拔。前段时间听说他越狱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反正别来哥谭大舞台就行。
“那我现在安全了吗?"我问两人。
两位义警对视一眼,一个点头,一个摇头。点头的是红罗宾,摇头的是夜翼。他俩发现对方做出了相反的动作,又看彼此一眼,这下换成提姆摇头,迪克点头了。
我面无表情:“这边建议亲亲统一一下口径再和我讲话的哈。”骗人也要讲究基本法吧,互相拆台这让我很难演出相信的样子啊!提姆最后做出总结:“变形怪没事了,邪教徒有夜翼和驱魔兄弟,你的诅咒还是没解决,所以还是有事。”
我问他们就没有专业人士帮帮忙吗?
提姆又说:“有专业人士,但他们都没空,我怀疑是诅咒的另一个功效,让你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我看看他,看看迪克,沉吟:“孤立无援哈?”“魔法侧,魔法侧。"迪克补充。
“正义联盟不行的话,能不能问问复仇者联盟?"我举手,跃跃欲试。“恐怕不行。“提姆回答,“纽约至圣所关闭了。”夜翼补充:“我听说是法师缺钱回尼泊尔自耕自种,自给自足去了。”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钢铁侠都不赞助点儿吗?”“可能是不吃嗟来之食吧……”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半响,我拍板决定:
“那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虽然那对温彻斯特看起来不是很靠谱,总比没有人帮忙的强。夜翼,他们去大都会哪儿了?”“郊区的旅店,距离哥谭只有一座桥的距离。”夜翼回答,我朝他投去了一个充满审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