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一样。
我偷偷用翅膀蘸了一点墨汁，在纸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凤凰。君上抬眸瞥了一眼，没说话。
姐姐却笑了：“画得真可爱。”
我得意地翘起尾巴（虽然糖画没有尾巴），又画了一只更小的凤凰，旁边写上“小糖画”。
君上忽然开口：“墨汁会弄脏翅膀。”
我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翅膀，果然沾了一点黑乎乎的墨迹。“啊！我的糖翅膀！”我惊慌失措地扑棱着，墨汁甩得到处都是。君上眉头一皱，伸手捏住我的翅膀尖，用帕子轻轻擦察了擦：“别乱动。”我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把我捏碎似的。擦干净后，他松开手，淡淡道：“下次小心。”
我：……哦。”
傍晚，姐姐说要带我去花园散步。
初夏的花园里，芍药开得正盛，蝴蝶在花间飞舞。我兴奋地飞来飞去，追着一只粉色的蝴蝶跑。
“小凤凰，慢点！”姐姐在后面喊。
我回头冲她挥了挥翅膀：“姐姐，你看我飞得多快！”话音刚落，我“咚"地一声撞上了一堵“墙”。不，不是墙，是君上的胸膛。
我晕头转向地跌在地上，翅膀都歪了。
君上低头看着我，眉头微蹙：“莽撞。”
姐姐连忙跑过来，把我捧起来：“没事吧？”我晃了晃脑袋：“没、没事。”
君上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翅膀，确认没摔坏后，才松开手：“以后看路。”
我小声嘀咕：“谁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嘛。”君上挑眉："嗯？”
我立刻闭嘴。
12.
夜里，我趴在窗台上看星星。
君上和姐姐在院子里乘凉，姐姐靠在他肩上，手里摇着一把团扇。君上则拿着一卷书，偶尔低头和她耳语几句。
我偷偷飞过去，落在附近的树枝上，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妖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姐姐轻声说。君上“嗯”了一声：“无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姐姐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君上合上书，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别担心，有我在。”姐姐笑了笑，仰头看他：“我知道。”
我眨了眨眼睛，突然觉得，君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正出神，君上忽然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我浑身一僵。
“过来。”他淡淡道。
我慢吞吞地飞过去，落在他面前的石桌上。君上伸手，从袖中取出一颗小小的夜明珠，递给我：“拿着。”我愣住了：“给、给我的？”
“嗯。”君上语气平静，“夜里太黑，容易撞到东西。”我呆呆地接过夜明珠，它在我掌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我的糖翅膀。姐姐在一旁轻笑：“君上这是怕你晚上飞不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