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尾星雨戈笑彗她们都收拾了收拾,将在今明两日接连抵达。诚如网络上棋迷所言,双蝉获得天元头衔挑战权,跟考进了清北有什么两样?这可是全国棋手的圣地啊!别说赢不赢的,来这儿,就等于光耀门楣了!今年有意到同里的人要比往年多一些,“双蝉"二字,就是他们的动力。行岳站在同里古镇,兴奋得到处乱窜。
“我以前就想过,要是我学生能来这儿,我得骄傲成啥样!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他浑身都是劲儿,“太爽了!!!”人生怎么能这么爽!
苍天待我不薄!
百景扬:“慢点慢点,多大个老人了,还在这里装年轻人。”漆狩:"票给你,记得到时候报销。”
百景扬收好门票:“知道了知道了,瞎你这人。”明天过来也来得及,他们又不下场,一盘棋前后那么久呢,还有开幕式的一串流程,下午到都不碍事,路上看看直播对局,到地方了估计还能赶上出结果的时间。
但行岳耐不住性子,在衢州坐都坐不住,最后直接起身询问走不走?拿着车钥匙就带人上了高速,四个小时一路开车到了这边。路上真就精神振奋,仨人在车里放dj曲高歌前行,跟移动的音乐播放机似的。
远在北京的薄凌青也很想过来,但他要参加围甲开幕式,上午度日如年地听完了言魁和其他领导的大饼,下午就上场对局,拿了个开门红,被队内教练利经理夸奖。
再一看栾琛,他站的是第三台,也就是本轮次的快棋台,输了,正低头撇嘴呢。
教练和经理挨个过来训一遍,搞得栾琛心情更糟糕了。薄凌青的肩膀怼了怼他:“明天上午去同里,走不走?”栾琛猛地一抬头:“诶?走走走!你买好票了吗?现在还有票吗?”有的,北京到苏州的高铁班次多,薄凌青没跟栾琛说这件事的时候,就连着尤晓畅的票一起买了。
栾琛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咧嘴笑:“去看双蝉拿天元头衔!”好耶!
他们对天元战的热情,甚至比今天在围甲开幕式里的表现都要高昂。待次日飞速撤离棋院,一群人在高铁站、飞机站与熟识的人面面相觑。“你们也去同里啊?”
“你们也去啊?”
“巧了,走走走!”
在这个草长莺飞的时节,他们不约而同地,为了双蝉,奔赴那个令人向往又胆怯的地方。
左丘兰坐在飞机上,看着下面的云层:“我还是第一次去那儿。”席晴照:“之前没去看过他们下棋吗?”
她学棋期间去过,这次的寸圻九段当时也在同里给她下过指导棋。左丘兰回忆往昔,试图复原当时被教训到的语气:“我妈妈说,你有本事自己从天元赛打上去,这是我给你的目标。后来我长大了,能自己去了,但不敢去。”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棋童的家长永远揣着比孩子更远大的梦,由此给予了他们深重的压力。
席晴照:“诶…
她拍拍左丘兰:“这次去看看。”
左丘兰笑了笑:“嗯,这次去看看。”
4月24日,今日小雨。
双蝉穿了一身黑,从摆渡车下来,微微低头向前右脚落地的瞬间,头顶就多了一把大黑伞。
一个戴着工作证件的姐姐紧张地将伞尽量朝着双蝉倾斜,跟在前面寸圻等人的后面,带着她一路向前。
寸圻今日穿的也是黑色西装,平整帅气,跟个大佬似的。古建筑的天元文化苑门口悬挂着“热烈欢迎参加第二十九届同里杯中国围棋天元赛"的鲜红横幅,破坏了这里尽力营造的古建筑感,但也带着程式化的热烈,突兀中自有一分和谐。
正装、黑色、沉默的一行人,配上阴沉的雨天,媒体的镜头里就这样多了一幅充满了故事感的画面,足够观众去脑补发散。不像是来下围棋的,像是口□来找场子的。双蝉的脚步落在青石板上,穿过小广场,越过曲折地回廊,一步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