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也是木头吗!
训练室到处都有!
非要摸我这么精致的配饰吗!
蒲灵灵思路跑偏:“哥,你信道教的,为什么要戴佛珠?”双蝉接茬:“咦,是佛珠不是流珠吗?”
都是手串,只是称呼和细节稍有不同而已。戎天籁:“对,流珠。但就算是佛珠咋了,道在本心。”他手上这串是雷击枣木。
之前送给双蝉了一串,但跟他的印章一样,家里还存着上百串。囤囤鼠是这样的,看到什么都想要,买了摆着都欣喜。蒲灵灵:“酱紫啊~”
戎天籁推开两人:“滚滚滚,不要玷污我。”蒲灵灵开始犯贱:“哎呀不要嫌弃我嘛~我干干净净的~”戎天籁扶额:“别演,好歹注意影响。”
嘎巴一下梗在这里的蒲灵灵低头看看双蝉,默默地收回了演技。双蝉饶有兴趣:“继续呀!”
蒲灵灵牵着她往外:“走走走,哥哥带你去逛街散心!”双蝉:“你害羞啦。”
蒲灵灵:“你用错词了。”
双蝉:“前几天谢瑰哥哥也掐着嗓子这么干过。”蒲灵灵好奇了:“对戎天籁?”
双蝉:“不是哦,对铁佑,然后被一拳干趴下了。不过也是演的。”大训练室天天演戏似的,一群人闹腾得很,不存在什么沉稳,不是在犯贱就是在闷骚进行时。
蒲灵灵:“你不要学这些不好的……
声音逐渐消失在楼道里,室内的戎天籁再也听不见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可算是走了。”
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