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词就全都扎堆出现了。秦玲玲:“北京没有吗?”
双蝉老实摇头:“棋院周围没有,食堂和外卖都吃烦了,在外面吃饭踩雷的几率好高。”
古凝安:“杭州也是,要么贵贵的饭,要么平静的饭。也不是没好吃的,就是周边没好吃的。”
为了吃个饭专门跑一小时就很没必要了,杭帮菜遇上好厨子就很好吃,可也不能天天吃腌笃鲜老鸭煲油爆虾酱爆鳝的吧,最后只能寻找东北盖浇饭。再者,双蝉:“鸭头就算去了北京,也不是实打实的衢州鸭头啊!”唔,好吃!超棒!
她能吃十个!
秦玲玲:“其实在这里吃多了,也会觉得不好吃。”正巧端菜出来的老板:“诶?诶?”
什么?谁在骂我!
用词失误!秦玲玲一个激灵抖起。
三小只:“嘿嘿嘿,木有么有,很好吃啦超级好吃哒!老板你家鸭头天下一绝!”
三月份第一周有黄龙士双登杯女子团体赛,第三周又有烂柯杯预选赛,韩国女联便停了这两周的时间,原本三月底就差不多能进入第二阶段的,这会儿也要推到四月初了。
余莲珠想让双蝉来打几轮,但被拒绝了。
“没有时间呀,我月底有新人王决赛,四月初倡棋杯,再就是黄龙士土…“她遗憾但又雀跃地说道。
余莲珠真是天都塌了。
甚至因为倡棋杯本赛在四月的3、5、7三日,双蝉结束后修整一日就要飞韩国参加LG杯挑战者杯,想要争这个赛事直通LG杯本赛的名额,就不可能会把中间的两日挪去给女联。
她需要休息,也需要调整自己适应新赛事的状态。事有缓急轻重,一个外援而已,自然要把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放在个人赛上。此举算不上双蝉不仗义,女联这种商业赛事看的是成绩,想让她来打是因为她能赢棋,她参加也是因为能赚钱涨经验,双方各取所需罢了。女联其他队的外援里,璩品昀因为接连输棋,已经被教练放弃了,并不打算再给她下场机会。
早在签合同的时候就写了条件,外援只挣对局费,论归属感,太虚幻了。中国围棋赛事围甲,亦是如此。
不过,道理是这样,情理又是另一种角度。余莲珠不高兴却无可奈何,心中难免增生一丝埋怨,又在下一秒告诉自己,没办法,围棋就是这样的,她不是主力队员,外援不享受福利自然也没有义务。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双蝉竞然厉害到这种程度。没关系,双蝉自己知道自己多厉害就可以啦!25日预选结束后,她在衢州留了一天,26日跟秦玲玲聚完就拉着行李跟古凝安一起去了杭州,找妈妈和姨姨撒娇求夸夸,看了看时间还够,快乐地在杭州待了一晚上。
次日27清晨,双蝉跟古凝安被送去了高铁站,正想跟双桃告别,就见到大人手里一口气捏了四张票。
“哼哼,没想到吧?”
神奇双桃带着俩孩子一起进闸机。
杭州到上海很近,高铁四十多分钟,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俩小孩单独出行不安全,给公司请了半天假。
今天周五,但她现在主管新项目,周末也要加班,是以明后两天也得去公司,忙得脚不沾地。
没办法,她正在看杭州的房子,想买一个落户此地,背上房贷了以后就要更努力赚钱了。
双桃:“我送你们到上海就回来。”
赛事方会派人来接,到时候她把孩子交给对方就可以了。她自带两张回程票,连高铁站都不用出,只是等回程发车略有耽搁,否则来回两个小时都不到。
能够跟妈妈多待一段时间自然很好,双蝉唯一担心心的是双桃会累。双桃摸摸她的脑袋:“跟阿蝉在一起妈妈特别轻松,轻松快乐开心又幸福的。”
古凝安的脑袋凑过来:“我也要姨姨摸摸!”双桃爽快抬起左手:“哎!跟安安一起也特别开心,有你们两个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