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衔。
不像建桥杯女子赛事,由于没有挑战环节,本赛赢了就是这个唯一头衔战的胜利者,缺乏一些戏剧性。
双桃之前不晓得这些详细繁杂的设定,还是女儿要参赛,这才一点点了解到的。
司机也很高兴,都2015年了居然还有人关注到围棋。“早晚的事儿!"他乐呵地道。
双桃:“借你吉言!”
“拜拜,再见,师傅一路平安。”
下了车,双桃都没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但听人夸了一路女儿,她也是十足的开心。尹岩华:“你应该突然跟他说,双蝉是我女儿,吓他一跳。”双桃:“嘿嘿,这就算了,有点尴尬。”
两人风风火火地往院子里进,保安这里报了名字,一见双桃的名字,不等人自己说,保安就乐了。
“双蝉妈妈吧?你这个姓就算他们这群棋手里,都够罕见的。"他指了指后面的楼梯,“二楼,直接去就行了。”
尹岩华默默地签好自己的信息。
双桃:“哎,谢谢您!”
等两人进去了,他看着签名,才反应过来:“咦?随母姓吗?也是,这么好听的姓,不跟着就亏了。”
上午比赛就会显得时间有点紧,略微失眠的巧星感觉自己刚闭上眼睛,便到了要起床的时间。
他还是很困,但终究是起来了。
冷水泼了脸,好歹是清醒了几分。
“星仔今天加油啊!”
“巧星,我信你!”
“哟,起这么早。比赛顺利啊!”
一路走,一路被拍肩膀,一群潦草的男生吊儿郎当地给他打着招呼。谢瑰拦下他,端详了三秒:“要发胶吗?新到的货。”巧星:“这就不必了吧?!”
需要吗?这么隆重的吗?!
谢瑰认为很有必要:“你要是跟我们这群玩意儿,那就算了。但对面是双蝉,人家小姑娘给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辫子能编成一朵花儿,你顶着鸡窝头就去了,直播里得多邋遢啊!”
这是决赛,央视直播完整画面,是能看到真人的。巧星:“我这不是鸡窝头…”
他好好梳了的,不至于精致,但干干净净的。谢瑰推着他过去:“走走走,跟我去搞一下发型。哥们儿手艺虽然一般,但肯定比现在好。”
发型很重要,稍微一倒饬,哪怕其他的任何装扮都没有变化,也会显得整个人非常精神。
特别是碎刘海被拉上去,露出了眼睛。
一直没去剪头发的巧星吐槽:“棋下着下着,头发往下塌,那才更邋遢。”谢瑰:“致死量发胶!哟曜一一”
一阵香味来袭,巧星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可能有点想死了。他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别了,这个味道熏得我脑袋疼。”谢瑰反应过来:“对哦!那就一点点,一点点。”时间还充足,他摁着巧星坐下,找了个梳子开始了自己的创意大作。太复杂的造型也不会,大背头有点二,就抓了抓碎发,主要是确保巧星的额头和眼睛露出。
谢瑰:“很精神嘛!好好下棋哈,争取赢到自己的第一个天元!”巧星长舒一口气,僵硬的肩膀松快起来:“嗯。”他提前了一个小时坐进赛场,对着空空的棋桌,垂眸陷入了沉思。咔咔的相机闪光灯亮起,也唤不到他的注意。“巧星啊?第二次闯进决赛了吧?”
“国内赛不升段,他真是,哎。太缺大赛运了。”“也比铁佑强吧?次次都大赛折载四强。”铁佑在楼上的训练室里打了个大大大喷嚏:“atiao-一有人在骂我!"<1屈文赴:“活该。”
困是真的困,也不知道双蝉天天起这么早是怎么做到的。他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还没睡醒。
但不能再睡了,屈文赴决定从今天开始,每日至少六小时练棋时间,少了就次日补回来。
他心里真的很慌,尤其是看到双蝉走进了天元决赛。网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