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
他复又坐了回去:“你怎么想的?”
戎天籁九段对蒋高峻九段,后者亦是国家队内的强者,两人都有自己的长处,虞鸣晨他们带学生还会针对赛事给出专门的破解招法。蒋高峻对戎天籁,就有单独针对后者的招法。赛场里的戎天籁这一盘没屠成龙,对杀之际反而落于下风,所以后半盘下得分外艰难。
虞鸣晨既惊讶于双蝉能给出妙手,赞叹这一路径不像是人能想出来的解法,又震惊于她不足五分钟就可给出这样的招法。她才多大啊?这才多久啊?
围棋皆有破解之法,现在未至不代表以后没有。但话又说回来了,她才多大啊,这才多久啊?双蝉茫然:“就这么想啊。”
还能咋想,看棋盘想的啊。
一教就会,思路清奇,还能举一反三,何止天之骄子,简直极品棋灵根!教了一天对双蝉完全是醍醐灌顶态势的虞鸣晨:”恨了,墨非个狗东西!
嫉妒心顶格嗡鸣警告,虞鸣晨现在是真的想砍了墨非。另一个屋子里的墨非:“阿嚏一一”
谁想我哦,好大的喷嚏,这得多想我哦!
嘿嘿!
一日的时间已经足够外界新闻发酵。
双蝉过了螃蟹杯首轮,这一个消息以“唐索九段爆冷淘汰,八年后女子棋手再度进入第二轮"作为主要爆点,成为了各大新闻网站的报道重心。“爆冷"二字倒不是看不起她的女子棋手这个性别。实际上,只要九段棋手一轮游,都是爆冷。不写这俩字怎么衬托出对手的厉害呢?
偷懒取个标题就得了,哪儿那么多新花招。关注围棋的人里,喜欢双蝉的都在为她祈祷,希望可以过第二轮,好奇她到底是谁的,则在探讨她能不能延续好运气。紧张刺激的日子又过去了一天,到了10月27日。尾星雨照旧来现场当了缩减到8个台次的裁判之一,然后亲眼见到了双蝉第二轮的抽签结果。
名字一出,她就想捂脸了。
崽啊,你的运气怎么能这么烂呢?
下半区八个人,双蝉好死不死抽到了戎天籁。戎天籁被旁边的邸寄松默默给了个眼神,偏过了头去。邸寄松宽慰他:“好歹她熟悉你的棋,我觉得她打你比打其他人舒服。”戎天籁:“你当个人吧。”
为了避战,昨天双蝉没有跟参赛棋手下棋。这会儿见到是戎天籁,她开心心地向他所在位置挥手,可爱地指了指手里的小卷轴。
抽签形式除了箱子里的乒乓球,还有诸多别的花样,围棋这边最爱搞这些了。
戎天籁无奈挥手。
邸寄松感慨:“妹妹艺高人胆大。”
昨天抽到了唐萦,她没有不开心,
今天抽到了戎天籁,她就差蹦鞑起来了。
可能是定段赛之前那次来北京,墨非不让她跟戎天籁对弈,导致双蝉对戎天籁耿耿于怀。
所以她看见抽签的对手,心里只余下“幸运"二字。不幸吗?
当然不啦!
双蝉已经哒哒跑来了戎天籁旁边,挤走了本挨着他站的米色短袖的棋手。“看,我就知道!"她抓住了戎天籁的胳膊,“想下棋就有好多棋可以下!”前几天的三日12盘棋之一是她跟戎天籁的正式第一盘,现在又来了第二舟
短短的时间内,两盘耶!
都是墨非教练欠她的!
充当观众的墨非觉得有点阴冷:“没开空调吗?咋有阴风阵阵?”后面坐着的虞鸣晨幽幽地道:“可能是我暗杀你的心,实质化了吧。”墨非搓了搓手臂:“不要开玩笑,你每次开玩笑都把老董吓得一脸僵。”被称为老董的教练,确实变脸了。
看上去有点绝望的样子。
他就是前几天看墨非虞鸣晨两人争吵的疲惫教练,喜欢吃瓜但不喜欢成为瓜。
在虞鸣晨的注视里,老董静静地挺直了自己松散的肩膀:“你们说话,不要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