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她也遇到过。
相比少年儿童这类的比赛,不论是一年一次的全国赛,还是一些公开类赛事,面向的都是有年龄限制的小孩子。
很多业余比赛,那才叫一个刺激呢!
夏华月去一次就觉得惊心动魄。
哦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不要脸,但一百个里出来一个还被自己遇上了,就也挺恶心的。
“临时通知",太可怕了,这种从官方角度出手的盘外招,与棋手自发的行为根本就不是一种性质。
双蝉站了起来,跟在平辰潍身侧离开了这个地方。夏华月也站了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啊一一”
好烦。
输了好烦,遇见旁人遇见了这种垃圾事儿也好烦。老师走上前来,本想安慰两句,见到她的表情后放下了心,转而笑骂:“叫什么呢?”
夏华月放下了手臂,看着老师的同时,与她淡然释怀表情不一样的是:“老师,什么时候围棋可以只有黑白呢?”她的老师愣住了。
如上午站在行岳一方对“临时通知”一事的愤怒指责,那一刻的生气是真实的。
今日有行岳一行人,安知明日不会是己方?旁观者从来不是毫无关系,他们也许就是下一个被害者。“不知道啊,"老师呢喃着,“我很早之前就这么问过了。”但上天一直不曾给过我答案。
言魁也在问。
“棋盘之上只有黑白,怎么下棋的人、不下棋的人,黑白不分呢?”几十年前,十来岁的少年面对不公时,也曾发出过近似的呐喊。空旷又封闭的世界没有给他答案。
所以现在,他自己来找了。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故事,屡见不鲜。
包括在座的诸位,一半都是如此。
否则现在远不会这般。
言魁意有所指:“我给最后一次机会,涉及此事的向我自首,该如何惩处就如何惩处。”
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凛冽的目光扫退了少许,后者咬咬牙又站了回来,且挺直了脊背。
言魁不知道这有什么好自豪的。
“哦,不要啊?那算了。“他道,“报警,警察查明白之后,我再动手就不是这么简单的处理结果了。”
“主席,这也没必要吧?”
“是啊是啊,这么麻烦……”
言魁:“来,站我跟前一对一地说。”
正儿八经给了面谈邀请,出声音的又不说话了。想要刨根究底总能查出来,除非有人死不松口,但这件事也不那么难。当派系存在,顺藤摸瓜之下,也能找到幕后。具体是谁或许弄不清楚,可那也无所谓,打包带走就是了。双蝉认真地问:“查到以后呢?”
胡老师:“可能会吊销资格,也可能会辞去岗位,或者看有没有什么能送进派出所的概率。”
这种未遂的事情,在警察那边的处理上不会多么严肃。能看的其实只有棋协这边的方案。
言魁摆明了要抓到底,却也没办法保证一定会做到,因为利益永远是在变化着的,或许下一刻他就能被打动。
漆狩突然说道:"他会。”
双蝉几人看向了他。
漆狩:“据我对他的了解,他会坚持到底。”想做的就能成,也许现在不成,总有一天能成。这种人很可怕,然而只要走在正道上,永远不会担心他会偏离。双蝉笑了起来:嗯!”
对这个世界的滤镜打了折扣,但暂时还没有消失。胡老师见到孩子终于笑了,也是如释重负:“恭喜我们双蝉拿到了世青赛的入场券!”
漆狩:"恭喜双蝉!”
胡老师:“崛起崛起!”
双蝉:“嘿嘿!”
她大大点头:"嗯!”
没多久,跑来找他们的古凝安秦玲玲等人,见到双蝉以后"嗷鸣”一声就奔了过来。
“阿蝉一一我们最强大的阿蝉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