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寒毛卓竖,躯体僵硬不能动。
“林意安,你给我听着,听好了,"他咬牙切齿地强调着,逼视她的那双眼,凌厉锋锐,像一柄闪着冷光的利刃,“除非我死,否则,离婚,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话落,在被她激死前,江柏温转身大步流星出了主卧。房门随“砰"一记巨响,被他泄愤似的甩上,余波撼动整间房,挂在墙上的婚纱照摇摇欲坠。
堵在胸口的那一口气,终于得以喘息,林意安摸着被掐红掐痛的下颌骨,一双泛红血丝的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接着,听到他吩咐其他人的声音:
“盯紧她,哪怕是少根头发,你们一个都别想逃。”是绝不轻易放过那些佣人保镖。
还是绝不放过她?
林意安膝盖一软,跌坐回床上。
床垫轻微晃动了下。
大红喜被鸳鸯枕,是用最丝滑柔软的丝绸制成的,也是她精挑细选买来给自己当嫁妆的。
可现在……
呵,只觉得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