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辜,还有一丝丝错愕和……享受?在他身上软得一塌糊涂。
“你能自己上去吗?"他问她,双臂力道渐渐松懈,要放她下来。林意安回神,低低地“嗯”一声,双脚落地时,手脚还有点发软,她一手扶住楼梯扶手。
想上楼,却感觉提不起力气。
江柏温俨然没有要跟着她回家的意思,侧过身,后腰抵靠在扶手上,也不在乎她是否会注意到他隆起的一团,他伸手从兜里摸出一颗万乐珠,撕开包装丢嘴里。
发现她还未离开,他朝她瞥一眼,索性也给她拿一颗。她拿了糖,剥开包装纸,放嘴里含,任由清爽的薄荷味充斥口腔,令大脑和身体都降温。
江柏温缓慢咀嚼夹心,又一次看她时,开口说话:“你食烟噶(原来你抽烟)。”
果不其然,得到她的否认:“从别人身上染到的。”他轻笑:“骗我没意思。”
林意安不吭声,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
“冲过凉之后,你不中意出门,没可能是在外面染到的。虽然林叔抽烟,但他抽的是芙蓉王,跟你身上味道不一样。”“属狗的?"被人看穿她秘密,她怏怏不乐,“鼻子这么灵。”破坏性还这么强,这么可恶。
“少食点烟,比过度手*更影响幸福与健康。”………是L但(随便吧),"她不在意,“反正我又不会阳*早*。”江柏温轻嗤一声。
林意安扭头望他侧脸,“你怎么突然想到要过来?”她心里其实有答案,但还是想听他说。
“来找你咯。”
“找我做什么?”
他给出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顺便看八卦。”林意安眯了下眼。
好奇他来了多久,在哪个角落藏了多久,最重要的是,他看了多久,知道多少。
她竭尽所能地遮遮掩掩,江柏温却不以为意:“原来是你阿妈偷」情。”
或许从上次,他来她家开始,就有所察觉。只是这次,铁证如山,所有疑问都变作平铺直叙的陈诉句。“与你无关的事,都忘掉吧。"她提要求。江柏温挑眉,“你不打算同林叔说?”
林意安忽地站直了,转过身来,面对他,真心询问:“我该怎么讲出口呢?″
她阿妈出走再归家,赌博后创业,现在出」轨了,最好的结果又是什么呢?至于她阿爸,他原谅了她好多次,这次是否还愿意再原谅她呢?她不忍心她阿爸一次次受伤害,但也不想好不容易完整的一个家再次破碎。“就像拿一根针去戳泡泡,没可能为了保护脆弱易破的泡泡,干脆直接地戳破它,而是应该先把针解决掉。”
她有自己的逻辑与坚持。
江柏温也有自己的疑惑:“把针解决掉,泡泡就不会破了吗?”两人对视着,沉默。
“你今晚住哪儿?"她转移话题。
江柏温也识相地不执着于上一个话题:“我家在鹏市有住宅,等下我过去。”
林意安了然点头。
就因为他心血来潮,到鹏市来的这一趟,估计Henry得忙到焦头烂额。又是给他安排交通工具,又是联络另一住宅的管家,紧急打扫房屋,提供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服务。
“那我先回去了。"她冲他摆手。
江柏温看着她上楼,身影消失在视野。
做贼似的,蹑手蹑脚回到家中,幸好她阿妈没在客餐厅和她房间蹲守她,林意安一溜烟回了房间。
担心蓝雨薇发现她异样,她甚至把换下的衣服,统统丢进书包,打算明早就拿去扔掉。
江柏温手劲不小,就抓了那么一下,居然把她的腿抓出红紫色的指痕来。她对着拍了一张照,发给他,意在指责。
发出后,觉得不妥,想撤回。
但来不及了,江柏温已经看到了,回复的是:【下次我会注意】下次?
林意安回忆起那令人喷」血的一幕,一阵热浪轰地涌上头脸,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