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堪称当世顶尖的瞳力在狭窄的书房內无声地碰撞、交锋!
空气仿佛凝固了,灯光开始明灭不定,桌上的捲轴无风自动,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关乎精神意志,关乎瞳力的纯粹强度,也关乎彼此隱藏在眼眸深处的秘密。
这场交锋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止水的眼角,悄然滑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
“果然————是轮迴眼啊————”他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確信。
青年佐助眼中的万花筒缓缓恢復正常,重新变为深邃的黑色,左眼也被刘海遮掩了起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止水一眼,目光在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上停留了一瞬。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止水缓缓坐回椅子上,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血痕。
那血跡格外刺眼。
“单颗轮迴眼的持有者吗?”他低声自语。
“此事————必须儘快稟报修罗大人。”
离开星之国外交团队下榻的院子后,青年佐助如同夜梟般在木叶连绵的屋顶上无声疾驰,夜风冰冷地刮过他的脸颊,却无法冷却他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母亲————还活著。
在这个时空,在那个血腥的夜晚之后。
脑海中关於母亲那为数不多的记忆碎片不断涌现:孩童时期母亲温柔的笑容,每天放学后都能看到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她轻轻抚摸自己脸庞时的宠溺,还有最后那一夜,那两道倒在血泊中的身。
在他的时空,这一切都已化为灰烬,成为支撑他追求力量,向那个男人復仇——
的动力。
而在这里,在另一个时空的分岔路上,母亲得以倖存,在遥远的星之国,思念著被留下的孩子。
“呵————”一声极轻的嗤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不知是嘲弄命运的荒诞,还是讽刺自己的执著。
止水最后那句话,用意再明显不过。
他想借自己之口,將这个信息传递给这个时空的少年佐助,激起涟漪,最终可能引导少年佐助走向与木叶决裂、投奔星之国的道路。
就像————
当年的自己,为了力量,为了復仇,在大蛇丸的鼓动下义无反顾地叛逃木叶!
他停在了一栋建筑的屋顶,这里正好能清晰地望见对面那栋熟悉的公寓楼。
那是这个时空的少年佐助目前居住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月光清冷地洒在街道和建筑物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辉。
远处,歷代火影的岩像在夜色中沉默地俯视著村落。
木叶————
这个地方,对他而言,除了与鸣人、小樱、卡卡西等人的羈绊,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吗?
曾经,这里是他誓要摧毁的腐朽之地;后来,这里是他与鸣人共同守护的村子。
但那份归属感,更多是源於与鸣人和小樱他们的羈绊,而非对村子本身的热爱。
这个时空的木叶,对他而言,更是陌生。
写轮眼开启,他的目光扫过少年佐助公寓周围的黑暗角落。
果然,在几个最佳的监视点,潜伏著两名气息隱匿极好的忍者。
他们的查克拉波动带著根部特有的那种抹杀个人情感的烙印。
是团藏的人。
“监视吗————果然,从未放鬆过。”青年佐助眼中寒光一闪。
团藏那个阴沟里的臭老鼠,对写轮眼的贪婪,无论在哪个时空,都令人作呕。
有些事情,止水確实不方便做。
他身为星之国警务部长,宇智波一族的领袖,目標太大,一举一动都牵动各方神经。
他若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