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半干,她关掉了吹风机,挤了两泵护发精油在手心激活后,按摩涂抹上头发。视线无意扫一眼放在洗漱台上的护发精油,想起上次在沪城徐祈清给她吹头发,心神微微一动。
他们明天就要领结婚证了。
好梦幻。
姚笆琳的怂恿消息还在频频发来,她从储物柜里拿了瓶全新未拆封的护发精油,丢进明天要随身带走的小化妆包里,才拿起手机给手机那头的邪恶女魔头,发去回信。
【不去,不仅最近不去,接下来半年我都不去了。】姚笆琳惊掉下巴,【为什么?你受刺激啦!】沈初棠:【备婚。】
大
晚上,临睡前,看着晚上徐祈清发来的去参加商务酒会的报备消息,沈初棠咬着指尖思索了一下。
要不要给他发个消息,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最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显得有些急不可耐,他都还没提起这事儿呢。说不定忙完了也有可能。
想到这,她"咕噜”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敢忘!
她简餐、加练了近一个礼拜,他要是忘了,他就完了!正想着,拿起手机打算给他发消息,刚点进对话框,徐祈清额消息就发了过来。
【睡了吗?】
方欲点开键盘的手停滞了一响,才敲下回复:【还没。)回完,打算再问一句他什么时候回来,却又被他抢先了一步:【我结束了,准备去机场了。】
紧随其后是一张航班信息的截图。
嘀嘀咕咕埋怨他是不是忘记的小情绪骤然一停,松弛的心情在看到截图上班机起飞降落的时间,再次缓缓拉悬了起来。像是一个在半空飘浮许久的梦幻泡沫忽然被戳破,内里五彩缤纷的彩带礼花撒下来,落到了实处。
怪异的不自在与紧张悄然爬上心头,她给他回了句:【哦。】时间已经很晚,等他降落已是次日的凌晨了。她轻轻咬一咬唇,问他:【那你还回南临吗?还是直接过来京兆?】徐祈清的备注转变为“正在输入”,和同"咚咚”敲击着心房的心跳,有节律地随着时间流逝。
他回:【不回,所有东西我都事先准备好了,你早点休息,我落地已经很晚了。】
所有东西是什么没点名,但他们彼此之间都清楚,某种特别的默契,心电感应一般牵引一阵心房悸动。
沈初棠忽然之间不知道该回些什么,捧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对话框里他发来的这最后一句答复。
三秒后,一条全新的消息取代了占据她视野的旧消息。他说:【晚安,准徐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