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撇开头,只留给她一个隐忍又无奈的侧脸,不知已经默默忍耐了多久。她狠狠一怔,滞顿三秒后急忙将手收了回来。她平时在家时的睡相就不是太好,睡前在床头,睡醒了却跑到了床尾去的场景时常发生。
但是!这也不是她大清早就赏了人家一记耳光的借口!!收回的手顺势抚上脖侧,神色不自然地飘忽了一下,很自觉地道歉:“抱歉,我忘了身边还有个人了。”
搭在脸上的胳膊撤离,徐祈清将脸转了回来,一副已经习惯了的表情,道了句:“没事。”
当然习惯了。
他替她盖了一晚上被子、整理了一晚上睡姿,中途迷迷糊糊睡着,又会被忽然压到身上的腿而弄醒,他几乎一夜未合眼。这种状况在他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完全不会出现,大多是睡前什么姿势,醒来时还是什么姿势,最多变换了个方向侧卧着。身体某个部位被压着,因她醒了而传来轻微磨蹭感,以及胳膊处紧紧贴上来的某种异常柔软东西,他神色略显不自然地看向别处,刻意压制着嗓音中的异样,开口道:“你先从我身上离开。”
沈初棠看着他耳后肌肤出现一抹潮红,同时她也感觉出了自己膝盖压住的地方传来与其余接触的地方皆不同的触感。有种怪异,且陌生的火热昂扬。
以及,她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胸前的两团柔软此时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