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锦,他们都说朋友都是阶段性的,但我挺幸运的,一直都有你这么个如同家人般的朋友在身边。”
林润锦翻身抱着她的手臂,嗓音微微哽咽,“其实那年你和朱榆一起旅游、逛街,还让她睡你的房间的时候,我差点想和你绝交了。”孔漫笑了下,手指轻轻梳理着林润锦的长发,“我知道的,所以后来我没和她一起玩了。”
林润锦埋藏在心底那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结终于是打开了,也抱她更紧了,“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好。”
夜色初临,山风轻拂。
私人庄园的草坪尽头,纯白的纱幔在暮色中微微飘动,烛火在玻璃罩中安静燃烧,映着宾客低语的笑颜。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唯一的镜头是耿冽手中的相机,至亲好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香槟轻碰的声音混着风声轻响。当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响起时,宾客们渐渐安静下来。牧师微笑颔首,周止原踏入红毯。梳起的黑发完整展露出他英挺的轮廓,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现在,有请新娘一一”
随着这声宣告,林润锦挽着林谦民的手臂缓步而来。暮色中,她瓷白的肌肤仿佛笼着一层柔光,盘起的乌发间点缀着珍珠发饰,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宛如夜空中疏落的星子。两个特地从山区而来的小花童跟在一旁,认真撒着花瓣,小脸上绽放着最纯净的笑容。
林润锦走近时,林谦民郑重地将妹妹的手放入周止原掌心。她抬头看见素来沉稳的周止原眼眶泛红,自己的视线也跟着模糊了。交换戒指时,周止原的手罕见地颤抖着,几次都没能将戒指推到位。“你紧张什么。"她轻笑着握住他的手。
周止原低声说:“我怕你跑了。”
牧师看着这对新人耳语的模样,忍不住莞尔。这时,伴郎梁鹤庭捧着一个鎏金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整齐摆放着:股权转让书、银行保险箱密钥、全球多处不动产产权证、私人飞机及游艇所有权文件等等。
“这是…"林润锦疑惑地看向周止原。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我的全部身家。现在开始,它们都跟你姓了。”孔漫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幕。那时她们才上初中,两个人偷溜去爬隔壁市的山,在半山腰遇到个算命的老先生。老人眯着眼看了林润锦的手相,突然笑道:“你命里带金,富贵命。当时她们觉得老先生在忽悠,笑笑就跑走了。现在看来,还真说中了。这几年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国内资产最多的女演员,今天开始就更不用说了,再加上白馨莲送的那套四合院,林润锦的钱几十帮子都花不完了。
婚礼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移步至宴会厅,却迟迟不见林润锦和周止原的身影。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孔漫拿着话筒笑盈盈地走上舞台。“请大家看大屏幕,“她眨了眨眼,“这对任性的“旧"新人给大家留了话。屏幕亮起,出现了正在行驶的车内画面。
林润锦靠在周止原肩头,发丝还沾着几片未摘净的玫瑰花瓣。“感谢各位来见证我们的幸福,"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晚宴的菜色是我们亲自选的,希望大家尽情享用。”说着她突然凑近镜头,像分享秘密般压低声音:“至于我们嘛……"话未说完,就被周止原揽着肩膀带入怀中。
“私奔了。"周止原对着镜头举杯,“祝各位用餐愉快。”画面最后定格在两人交叠的剪影上,背景是不断后退的城市灯火。宴会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唯独主桌旁,林文滨的眉头紧锁,“胡闹,两个人都在胡闹!”林冬远哼道:“爸,姐都不愿意挽你的手了,你也不好好反思一下。”“他们开心就行了。"周穗笑笑说。
另一边的吴一月哭笑不得:“容姐,后天的采访……”“我去协商就行。"容姐微笑道。
飞机降落在特罗姆瑟机场时,夜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