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那抹散漫的笑渐渐凝固。“走吧,"他嗓音有些哑,“我送你回去。”林润锦看了眼被随意扔在一旁的灰色毛毯,“把小林还我。”周止原抬起眼,眸色深沉:“好。“他站了起来,“先一起回家。“单手拎起椅子,“再送你们。”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晃动。耿冽还没下班,听见隔壁门开的动静后,他阔步走了出来。看见他,林润锦一愣,抬腕看了眼手表,惊讶道:“冽哥,你还没有回去吗?”
走廊暖光灯光下,耿冽一眼就看见她脖子上多了块不正常的红痕,再看看周止原,脸上的手指印说明了刚才发生了什么。“还有点收尾没做完。"他说。
林润锦面露歉意:“冽哥,辛苦你了。”
周止原听着她温软的语调,胸口像是堵了团棉花。多久了?她已经多久没这样轻声细语地跟自己说话了?他转过身,声音里压着躁意:“回家了。”电梯门缓缓合上,密闭空间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周止原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熟悉,突然开口:“你是付薪水的老板,他是员工,拿钱干活,天经地义。金属壁映出他紧绷的侧脸,“你倒是对他态度好得很。“这句话在舌尖转了几圈,到底还是混着酸涩吐了出来。
林润锦倚在电梯厢壁:“他和容姐确实很幸苦,为我做了很多。”周止原的手握紧成拳。他盯着电梯按钮,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林润锦径直走向自己的车,对周止原拉开的副驾车门视而不见,直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周止原站在车边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转身上了驾驶座。十分钟后,林润锦看了眼窗外几乎没怎么变化的街景,又瞥了眼时速表。她不悦道:“能不能开快点?我急着上厕所。”后视镜里,周止原的嘴角微微上扬:“去家里上。”林润锦是真的急,车子刚停稳,她就推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密码锁的按键在她指尖下发出熟悉的提示音,推开门时,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她此刻无暇回味。
客厅里不见小林的踪影,看来是在对面。
她径直冲向卫生间,匆忙解决后,打开水龙头洗手时,余光忽然瞥见她那个曾经用过的绿色漱口杯被一个透明玻璃罩精心保护着。而置物架上,她还是素人时期代言的那款洗发水仍然在列,按压泵上残留的泡沫还泛着湿意,显然今晚刚被使用过。
她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从脏衣篓里晃过。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就看见了,里面躺着一条她穿过的睡裙,裙摆上的皱褶很明显。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轻响。周止原刚踏进屋内,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狗在对面是吧。"林润锦与他擦肩而过,掌心已经按在门把上。门锁“咔哒"响起的瞬间,一具灼热的身躯从背后覆了上来。她的前胸被迫紧贴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丝丝寒意。“周止原!"她猛地屈肘后击,却被他宽大的手掌轻易包裹住手肘。“就抱一会儿。"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发烫的脸颊埋进她颈窝一下又一下蹭着,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耳后敏感的肌肤上:“想你…”林润锦浑身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后颈不由自主地仰起。她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女人,空了几年的身体诚实地背叛着理智,他熟悉她的敏感点,每一肌肤都在他的触碰下苏醒。
但一一绝对不行!
她猛地咬住下唇,用疼痛唤回清醒。手肘狠狠往后一顶,趁着周止原吃痛的瞬间挣脱开来。
“让开!"她伸手去拉门把,却被他抢先一步按住。周止原单手撑在门上,将她困在怀间,暗哑的嗓音里带着蛊惑:“真的不想?"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手…嘴…随你选……为你服务。”林润锦仰起通红的脸,异常平静地说:“我想,我非常想,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