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点了她想吃的沙茶面,点了一盒套,还买了两盒一模一样的贴膏。
贴完贴膏后,林润锦还趴着,她撒娇要周止原给她按摩全身,他按得没轻没重,弄得她又痛又爽。
“拿那杯烧仙草给我。"她仗着腰疼,仗着他只摆脸色但不拒绝,就使劲使唤他。
“事儿真多。"周止原端起那杯黑乎乎的东西,低头先尝了口,果冻一样的东西直接滑进了喉咙里,“冰的,你确定你要吃?”没记错的话,林润锦经期要来了。
林润锦点头,“喝,菲姐特地去给我买的,必须喝完。”把东西给她后,周止原去洗澡了。
这家酒店隔音不太好,有时隔壁乔露露打电话的声音都能传过来的,特别是在深夜时,连上厕所冲马桶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房间里一片黑暗,林润锦深陷在柔软的床褥里,丝巾被她紧紧咬在齿间,细密的汗珠顺着绷紧的颈线滑落,即使如此,仍有些许压抑不住的细碎鸣咽从鼻腔溢出。
眼前摇晃得厉害,每当她的脑袋快要撞上床头时,身后的周止原总会及时伸手,掌心稳稳垫在她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