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确实是在这里吃,周止原请了厨师过来做饭,但饭后回去的只有夫妻两个。
林润锦系好安全带,扭头问:“我弟和阿韬都挺喜欢小动物的,为什么把他们两个放在这边住?”
周止原说:“那是狗房,不住人。”
“我还想回去洗完澡后和他们说我工作的事呢。"她点开手机里的消息,自顾自地说,“明天我估计要很晚才能结束,也没机会说了。”他略有意味地笑了声,“有什么好说的,等哪天你电影上映了,全州城人都能知道。”
林润锦哼了声,“我听出来了,你在讽刺我。”屏幕里是孔漫的消息,说海关那边可能要永久扣留货物,她家真的要破产了。
她沉思了好半响,问:“你说,电影片酬有可能提前预支吗?”她的片酬是一口价,无任何分成的,签约那天给她支付了一笔款,是作为定金,金额不多不少。
周止原看她一眼,“你缺钱了?”
林润锦犹豫了下,还是和他说了孔漫家的事情。“漫漫家出口到欧洲的一批货被海关扣留了,说是木材处理不符合检疫标准,现在可能是要整批退运,损失会非常大。”周止原认真地听她说完,沉吟了会儿,“具体是什么问题?”林润锦低头翻了下聊天记录,“说是检测到活体虫卵,怀疑木材熏蒸不合格。”
“这方面我不太了解,不过做过正规熏蒸的话是可以申请复查吧?或者找当地靠谱的检疫公司重新出一份报告。“周止原单手打着方向盘,左手闲散地搭在车窗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梁鹤庭前些年的生意重心是在在德国,那边海关的人他或许认识。
回到家里后,他去书房给梁鹤庭打了个电话。“老梁,汉堡海关你那边有熟人吗?帮我查一个中国家具的扣货情…”林润锦洗完澡出来,按着周止原说的让孔漫去联系他的朋友梁鹤庭。她握住手机,站在书桌前,轻声问:“能解决吗?”周止原停下回复邮件的手,没立刻回答,只让她坐过来。“你还没洗澡。”
听出她的不愿意,他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你在嫌弃什么,忘记我天天给你舔了?”
……“林润锦把鬓边的头发撩开挂在耳后,走过去,在周止原明显不悦的目光中慢吞吞地侧身坐在他腿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挂住他的脖颈,厚着脸皮打算为自己争辩一下,“我可没逼过你,是你自己总说很香很甜,要多喝点的。”周止原单手环住林润锦的腰,掌心贴住她单薄的睡裙,指尖陷入了柔软的腰窝里,轻轻抚摸着,另外一只手在快速敲着键盘,“我还说过什么?”“你说……“林润锦停顿了下,那只手沿着腰线上去了,她浑身一麻,快意滋滋蹿过,脸靠在他的肩头,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他的话给牵着走了,“你说要天天喝,让我每次去完厕所都要收拾得非常干净才行,因为你随时都会想喝。”周止原眉头一挑,他什么时候有说过这么下流的话。林润锦抬眸看他的神色充满了质疑,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今早说的,你可别不承认。”
“没不承认,我的确是喜欢喝,就是喜欢舔你。"他的脸皮无敌了,说这种话的时候总是能毫不改色。
他忽然低下头,呼吸拂过她的耳朵,“最爱看你失控的时候拼命夹住我的头的爽样。”
她眼睫轻颤,心跳飞快,完全是被他这副又坏又冷静的样子给蛊惑住了,脑海中不自觉就浮现了每每埋在她腿根深处的那张放浪且充满色气的脸,侧坐也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正坐,后背紧贴着他坚硬发烫的胸膛,眼睛盯住屏幕上那一串串陌生的字母,努力辨认了会儿,惊奇地问:“这是德文对吗?你还会德语?"“会点。“周止原右手穿过她的手臂,继续打着字,左手的掌心持续用力。“别弄了,正事你还没有和我说完。“林润锦使劲推开他的左手,揪住自己皱巴得不成样的领口。
被推开的手懒懒地垂在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