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两个人离得很近,刚才把头往下低时,林润锦的发尾不经意地扫过了周止原的鼻子,留下了一阵久久挥散不去的馨香。
周止原喉咙莫名就有些发痒,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滑动下了。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柔美白皙,眸子里像镶了碎星。他一言不发,觉得她还会再说些什么。
这样暧昧的姿势,这样亲密的距离,这样动情的氛围,好似下一秒就会接吻,林润锦心脏怦怦,视线情不自禁地在周止原嘴唇上停留。下一秒,他的唇动了几下,哑着嗓子问她在看什么。“我,我……“林润锦险些鬼迷心窍地把自己想干嘛说了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回周止原的眼睛,却发现他的眼里翻涌着从未见过的暗潮。让人感到极具的危险。
林润锦吞了吞口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磕磕巴巴地说:“我叵去,睡觉……”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男人突然抬起头凑了过来,一瞬间,挡住了她的视线,夺走了她的呼吸。
原来唇和唇相贴在一起是这种感觉,柔软,清甜,心间荡漾。她闭紧了眼,双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头,睫毛在光影中颤抖得厉害。林润锦以为这样就够了,结果在下一瞬,在她感觉要窒息前,他的唇稍微离开又突然凑了过来,不同于刚才那样用力的紧紧相贴,变得若即若离,一下接着一下地轻啄着。
她不敢躲,不敢动,呆愣愣地感受着,耳边传来周止原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亲一下,说一个字。话说完之后,周止原忽然用牙齿咬了下林润锦的嘴唇,她隐忍地哼了声,接着双腿一软,在跌地前,双臂被他用力地抓住。过了好一会儿后,林润锦终于敢睁眼,周止原的目光已恢复如常,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在瞥见他红得吓人的耳朵后,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就知道自己那一发不可收拾的心动不是没有理由的。第二天。
醒来后的林润锦望着天花板发呆,卧室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她从思绪中抽离,揉了揉嘴巴,想起半夜里的迷乱,有种似梦非梦的感觉。这真的是史诗级的进程,她忍不住抱着被子,雀跃地滚来滚去。“润锦?起来了吗?"门口传来了周穗的声音。“起来了!”
她跳下床,迅速把滚得乱糟糟的床单被子铺好,周止原很早就出门了,她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应该有问他是不是要出去了,他好像没搭理她。周穗吃完早饭后就去补觉了,对面的两兄弟也出门去逛了,林润锦一天都在书房里看剧本写方案,忙到了晚上周止原回来。他买了很多东西,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本地菜。林冬远和徐靳韬高考后做什么都明目张胆了,在吧台里挑了两瓶红酒,不经周穗允许就全喝光了。
洗澡后林润锦把周穗洗好的水果送到对面,她有密码,所以直接开门进了去。
客厅里没有人,她放下果盘想走,转身,视线从阳台一晃而过。蓦地,她停住脚步,抬眼重新看过去。
徐靳韬站在阳台,后背懒懒地倚着围栏,烟雾缭绕下的一双眼,毫无波澜地盯着林润锦看。
林润锦很震惊,大步走过去推开阳台的门,“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那拿烟的姿势一看就很老练。
徐靳韬淡定自若地说:“昨天?前天?或许是两个多月前,也有可能是过年的时候?”
林润锦眉心紧拧:“周姨知道吗?你哥知道吗?”“我哥知道了又能怎样?"徐靳韬看着她,“他不也常抽。”林润锦无言地回视他。
僵持了十几秒后,徐靳韬默了瞬,“我掐了行吧。”“戒了。”
“凭什么?”
林润锦说:“你才几岁就开始抽烟,你看过抽烟人的肺是怎么样的吗?”“你怎么不说我哥。"徐靳韬把掐灭的烟扔进垃圾桶里,上前两步,弯腰平时着林润锦,“你敢说他吗?你敢让他戒烟吗?你不敢,你甚至是来到北京后只能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