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而且还有一个当事人都不在场。”“润锦,去你房间说。”
周穗拉着林润锦进了卧室,门也关上了。
“周姨,你和我爸还打算让我和止原哥结婚?"林润锦先问道。周穗把灯打开,白炽灯洒在她柔和的面孔上,“你俩昨晚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以你爸那种一辈子就只能和一个人在一起的观念,他肯定是先把你和阿原给训一顿,然后逼你们结婚。刚好你也钟情阿原,我干嘛不顺水推舟撮合你们呢。她笑笑道:"可你和阿原都是好孩子,不会乱来的。”林润锦搓了搓脸颊,这是她的一个小习惯,尴尬或者难受时她都会这样来掩饰自己。
“那我好像还挺遗憾的,错过了一个能和他在一起的好机会。”她的话语坦诚又真诚。
周穗轻声道:“你就这么喜欢阿原吗?”
“非常非常喜欢。"在周穗面前,林润锦总是会这样毫无保留地吐露心声。周穗沉默了半响,“晚饭后你来我家。”
来干嘛,她没说,只是让林润锦一定要来。林润锦猜测估计是和周止原有关,所以她犹豫半天,还是给孔漫发了微信说不去她家里了,问她明天上午要不要出去走走。孔漫:[明天白天没空。」
孔漫:[下午我和朱榆一起做了个蛋糕,还说等你过来一起吃。」紧接着,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和朱榆做蛋糕时在对方脸上互抹奶油的抓拍。林润锦看了许久才回:[你们吃吧(础牙)(此牙),你有空了告诉我哦。回完这条微信后她就没看手机了,坐在窗前发呆,偶尔看一眼书桌上方的照片墙。
挂着估计有一百来张的相片,都是她和孔漫的合照,从小学开始到高中的,各种搞怪又有趣的,两个人都很上镜,镜头感很强。林润锦以为她们会拍一辈子的照片,但从她工作和孔漫上大学后,她的照片墙上就很少出现新合照了。
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真的好像在渐渐地变淡。想着想着心里就难受了起来,她趴在桌上抹了下眼角。当年要是聪明点就好了,在学习上能开窍就好了。傍晚的时候,林润锦进了厨房,林冬远在热中午的饭菜,看她去冰箱里拿饺子皮,奇怪道:“谁要吃饺子?”
林润锦说:“我自己吃。”
过了会儿后,林冬远看她拿了芹菜和瘦肉,这下他知道是给谁吃的了。“孔漫姐没回老家过年?"他问。
“没回。”
孔漫不是土生土长的州城人,她一岁的时候才被父母带来了这边。晚上吃过晚饭后,林润锦和林谦民一起去周家,他们也刚吃完饭,周止原在收拾餐桌,而徐靳韬在厨房准备洗碗。
林润锦带了些饺子过来,给周穗尝了几个后,她自己拿进厨房去放冰箱里。进来时,徐靳韬瞥了她一眼。
她放好饺子后,走到他旁边问:“为什么要和周姨说昨晚的事?”“我想说就说啊。"他的语气非常欠揍。
林润锦盯着他看了半天,充满无奈地叹了口气后便转身出去了。徐靳韬猛地刷了几个碗后,低头看着盈满泡沫的水槽,眼圈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润锦,你看我织得婴儿帽子怎么样?"周穗的朋友前段时间做奶奶了,她看着那粉琢玉雕的小孩,心里喜欢得不行,同时又羡慕朋友能在这个年龄就抱孙子。
林润锦拿在手中细看,帽子上还织了生肖图案,“好精致,周姨,这你得花不少心思吧。”
“喜欢吧?"周穗笑说,“哪天等你有小孩了,我织更好的给你。”林润锦眨了眨眼。
没说话。
“阿原,你忙完没有,忙完就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你。“周穗朝着书房喊了声。
林润锦听见“重要”这两个字时,整颗心瞬间就提了起来。半分钟后,周止原和林谦民从书房里出来。周止原坐在林润锦正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他整个人都很松散地靠着椅背,眉眼略微显得有些疲惫。
“说吧。"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