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劣绅”,有组知、有目的、懂得收买人心、拉拢分化等手段,若是不儘快镇压,恐会动摇国本啊!”
“朕知道了。”汉帝刘宏淡然道。
“陛下—”
满朝百官、袞袞诸公,陈清利弊,希望汉帝儘快明察秋毫。因为卢植押解入京,乃小黄门左丰告发,需要经过廷尉审问、汉帝硃批。
如今卡在汉帝这一步,进退不得,令满朝百官群情汹涌,希望刘宏明察秋毫,甚至有些言官语气过激,暗讽汉帝延误战期,会动摇国本,亡国之象。
“朕知道了。”刘宏如此回道,一副摆烂躺平的姿態。
终於,退朝了。
满朝百官愤愤不平的离开,都在含沙射影刘宏昏庸、奸侯误国云云。特別是冀州、青州出身的官员,尤为的愤概不满!
回到温德殿后,张让、赵忠忧心,他们也是冀州出身,家族受到贼乱影响,斗胆劝道:
“陛下,其余黄幣贼,只知道喊看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不堪一击。
但是青州刘羽此贼,有目的有组知,如今已经割据青州,若是继续放任不管,恐怕尾大不掉,祸患难除了!”
“天塌不下来。”
刘宏不甚在意,继续在温德殿享乐。张让、赵忠劝了一句后,不敢再劝,
时任光禄勛的刘虞,入宫覲见,刘宏挥退眾人,接见了这位汉室宗亲。
“陛下,臣曾任幽州刺史,对幽州民生百態、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熟悉,请调河北安民。”
“再等等。”刘宏道。
刘虞不明其意,问道:“陛下,青州刘羽此贼,您难道不担心吗?”
“朕为何要担心?”
刘宏不动声色,反问道:“伯安,这不是那些人自己惹出来的吗?
“他们暗中推动张角等太平道造反,不就是想要借势威逼,达到他们的意图吗?
“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倒是急得跳脚了?”
刘虞神色微变。 刘宏口中的那些人,自然是朝中的“士大夫集团”,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这些人推动黄巾之乱,真以为刘宏是瞎的?
刘宏能发起党之禁,足可见对朝堂的控制力,可惜京师提前镇压黄幣之乱,但对地方却鞭长莫及。那些世家大族在背后推波助澜,令黄幣军势如破竹。
州郡失守,官吏逃亡!
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个养私兵部曲、家中建立坞堡自守,坐看黄巾军裹挟地方,焚烧官府,隔岸观火,甚至推波助澜。
刘宏不得已,解除党之禁、下放兵权,派遣北军五校和三河骑士前往地方征討。原本形成大势的黄幣贼,一下子就被镇压大半!
“反正都这样了,与其你们单贏,不如我们双输,朕只想要看到洪水滔天,血流成河!”
刘宏忽然发现,党禁解除了、兵权下放了,朝廷失去了对地方的节制,军阀割据,未来连赋税徵收都是问题,他索性也放开了。
在刘宏暗示下,视察军情的小黄门左丰,直接诬告卢植,以至於这位北中郎將、冀州战线主帅,直接被押解回京审问,冀州战线溃败!
冀州,华北平原,膏腴之地,世家豪强眾多,势力盘根错节,张角杀的多了,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蛀虫也就少了,朝廷也能减轻一些负担!
袁隗立刻调遣自己的门生故吏,时任河东太守董卓,统帅魔下的凉州兵马,前往冀州镇压,谁知道董卓也难以镇压张角,反而令黄幣贼又壮大了。
这时,眾人才知道,镇压黄幣贼,非皇甫嵩、朱偽和卢植三將不可!
刘宏就好整以暇的看著,卢植被诬告,押解回京审问,他就是不放人。
如今多了一个青州刘羽,更是杀的世家大族胆寒,这些士大夫引火烧身,搬起石头砸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