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意?这跟跑到警局耍流氓有什么区別?!
但看著邹靖身后严阵以待的官兵,刘羽只是惊讶,並没有轻举妄动。
“是的。”
邹靖装模作样的嘆息一声:“都是青壮,可能是憋得慌,以至於做出这等无礼之举,太守府侍卫出於职责所在,將之当场格杀了!”
“我明白了。”
刘羽点头,这些人是隨便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了事,他望著邹靖问道:“那邹校尉如此兴师动眾,还有其他事情?”
“刘羽啊,唉——”
邹靖表现的无奈:
“郑十他们毕竟是你麾下士卒,他们做出如此无礼之举,你也有驭下不力的罪责,为了避嫌,我只能先拿掉你临时军司马的职权了。”
“哗——”
刘羽周围,闻讯赶至的降卒们越来越多,闻言后顿时有些譁然震动了! “这怎么能怪到刘司马身上呢?”
“此次驰援青州,刘司马当居首功,如果没有他,我们根本不可能获胜的!”
“青州可以解除危机,都要感谢刘司马,现在还没有论功行赏,就先惩罚刘司马,这说不过去吧?!”
“这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我们不服,这没有道理!”
“”
他们七嘴八舌的为刘羽鸣不平。
“不曾想刘羽的威望如此之高!”邹靖心下一惊!
他猜到刘羽连战连胜,在军中威望很高,但没想到他亲自过来,还有郑十的“不法行为”一事,都没有稳住士卒们?
在这些士卒们眼中,他邹靖的威望还不如刘羽了?!这一刻,邹靖终於感受到张飞、关羽当初的心境,刘羽已经脱离掌控了!
幸好邹靖以防万一,將麾下官兵带来,如果刘羽率兵譁变,可以第一时间镇压!
“你们先安静。”
刘羽一个下令,譁然的士卒们就渐渐安静下来了。
这令邹靖眼皮直跳,就算是黄巾军降卒出身,也不至於如此令行禁止吧?!
如果这些降卒有甲冑,邹靖怀疑自己身后的官兵们,说不定都难以镇压他们!
“邹校尉说得对,郑十是我同袍,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是难辞其咎,继续领著临时军司马之位,也是无顏面对眾弟兄们了。”
刘羽直接交出了临时军司马的令牌,“邹校尉,我也相信你会还我一个公道的!”
“刘羽你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理。而且此战你居功至伟,未来朝廷论功行赏,说不定可以直接任命军司马,而不是临时军司马!”
邹靖接过令牌,说著漂亮的场面话,试图稳住刘羽及其眾士卒。实际上,龚景根本都没有上报他们的军功!
果然这个“大饼”拋出来后,令眾士卒们渐渐不那么激动了。
刘羽也故意表现的有些期待:
“我原本是幽州黄巾军降卒,多亏了刘焉太守开恩,邹校尉提携,这才有今天的成就,如果真的可以受封军司马,我定有重谢!”
“这是自然,到时候我亲自为你设宴庆祝!”邹靖画饼充飢,不要钱似得许诺下去。
刘羽也是佯装满脸欣喜,隨后望向郑十等三人的尸体:
“邹校尉,他们虽然有错,但此战也有功,可以將他们安葬,令他们入土为安吗?”
“这是自然,他们虽然有过错,但考虑到此战的功劳,他们就以战死论处,会给他们家小发放抚恤金。”邹靖收买人心。
“邹校尉当真为我等著想,我在这里替弟兄们谢过了!”
刘羽拱手行礼,旋即道:“既然如此,我先去將郑十他们安葬了,尸体未经处理,可能会引发疫病,影响不好。”
“就交给你了。我也有事要处理。”
邹靖將郑十等三人的尸体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