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睡觉(2 / 3)

一枚戒指,她知道,那是她孩子的戒指,那枚戒指掩盖着的手指上的伤痕,是马克小时候给她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划出来的。

马络愣在了原地。

*

莱奥维斯对于如何逃离剧本这件事还毫无头绪,但是此时他忙碌起来,农场主夫妇来到教堂,要求他彻查杀死马克的真凶。

农场主夫人手上拿着一条白色的绣花手帕,一边诉说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

她用炭黑化的眼妆并不防水,在手帕上晕染出一片熏黑。

“牧师大人,您一定要帮帮忙,我们的马克,可是孝敬父母的好孩子。”

马络心里烦躁,想要掏出烟,但又想起教堂禁烟这一规矩,只得将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

莱奥维斯并不放心治疗室里的林恩,于是让小白待在治疗室观察她的状态,好在现在这具躯体现在没有作出什么令他不解的举动。

他的灵魂占据这主导地位。

“当然,神明会给予我方向。”他的嘴如此说道,然后在敷衍地应付了一通后,他目送着夫妇二人互相搀扶着离开教堂。

看起来像一对互相扶持,同甘共苦的平凡夫妻。

他并不知道在前一个晚上,马络还在陌生女人的床上寻求快感。

当然,事实上莱奥维斯并不关心此事,对于这个杀人事件也毫无头绪。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神像,神像用冰冷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看起来庄严又肃穆,他认不出这是谁的神像,在莱奥维斯所在的时间线里,恶龙统治着整个大陆,神明成为了他们的附庸者。

神明真的会给他指示吗?

莱奥维斯来不及想这些颇为高深的问题了,他匆匆地回到了治疗室,看见小白的脑袋挨着林恩的脑袋,他在哼着什么歌曲。

那歌曲的音调十分的奇怪,听起来有些熟悉,但是莱奥维斯确信自己从前从未听到过这首曲子。

这音乐似乎有舒缓伤痛的作用,至少他看见林恩蹙起的眉头松懈下来,她现在看起来舒服多了。

小白哼了很久,莱奥维斯靠在墙壁上,默默地倾听着这首曲子。

他莫名地喜欢这样的氛围,这样的恬静平和。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小白终于注意到莱奥维斯已经解决完属于牧师的事情,回到了治疗室。

“你什么时候学的曲子,我怎么没听你唱过。”莱奥维斯看到他停了下来,轻声地问道。

不得不说,他因为那首曲子而感到内心柔软。

“不记得了,刚刚林恩看起来很痛苦,我的脑海里就自然而然浮现了这一首曲子,好像有什么人,在我感到痛苦的时候给我唱过。”

小白也觉得奇怪,他想了许久,也没有想起这件事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

于是他非常迅速地放弃了思考,这总消耗脑细胞的问题还是快点从他那聪明智慧的脑袋里消失吧。

或许是小羊羔的记忆也说不定呢。

“马克死了。”莱奥维斯说道。

“谁?”小白趴在地上,歪着脑袋看着莱奥维斯。

“农场主的儿子。”莱奥维斯回答。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小白来了个三否认。

莱奥维斯摇了摇脑袋,“算了,忘记你现在是一只没有什么智商的小羊羔了。”

“你才没有智商呢!”小白想用手给莱奥维斯一巴掌,但是变成爪子的手不太好用,于是他撅起后蹄,狠狠地给莱奥维斯的白袍上印下一个脚印。

莱奥维斯很大度地表示自己不会和他计较这样的小事,然后转头拔下了一根羊尾巴上的毛。

小羊羔被养得很好,羊毛雪白如刚刚从天上飘落的雪花。

小白发出了“嗷嗷”的怪叫。

“好了,安分一点,我在想这个案子或许是一个线索,也许找到犯人,我们就能找到一点脱离剧本的头绪。”莱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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