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关于梁砚修的报道。他的外公是意大利人,或许是继承了四分之一的西方血统,梁砚修的骨相异常立体,连身材也要宽大许多。
又因为他常年健身的原因,胸肌厚实,腹肌分明有力,此刻她靠在他怀中,像整个人都被嵌入他的怀中。
冷白与粉白两种色调交织,或许是怕她摔倒,男人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将她揽住,无处可逃。
“抱歉,我看你很久没出来,进来看看情况,还能站着吗?”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打在敏感的耳上,让她忍不住的轻颤。身后挨着的仿若是一堵火墙,灼烧着她的后背,酒精在不断发酵,侵蚀着身体。
女孩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泛起粉意,像一株被滋润绽放的玉兰花,娇艳欲滴。
她摇了摇脑袋,犯懒地靠在他身上,完全忘了两人之间该有的距离。“我要睡觉。”
她很困,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梁砚修默然,片刻后道:“好,我抱你出去。”他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微微弯身,毫不费力的将人拦腰抱起。陷入温软的大床,困倦感也就更浓了,但她仍不忘道:“关灯。”她不爱留一盏朦胧的灯,不见五指的黑夜,反而能让她睡得更好些。其中也有沈窈的小心思,算是隐晦的逐客令,虽然这是梁砚修的地盘,但那半分都不影响她。梁砚修替她拨了拨散发,确认被子盖好,才低声笑道:“好。”借着昏暗的光线,他就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直到沈窈的呼吸绵长均匀后,他才缓缓起身,没急着走,弯腰在她额上亲了亲。
“晚安,阿窈。”
男人嗓音轻柔,眼中温情无限。
关上门转身,他脸上的笑意渐淡,看着来送汤的佣人,吩咐道:“先不用送了,明早让人重新做吧。”
佣人点点头,没有多说。
梁砚修去了书房。
秘书已经在里面等着,他将u盘交给梁砚修,一边道:“先生,沈家的徐在野在外面,说是要找沈小姐。”
他说着,还不忘观察梁砚修的脸色,心里打着鼓。梁砚修审视着u盘里面的视频,闻言只是冷冷道:“他爱等就等。”一只不知所谓的野狗崽子,还不值得他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