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骤然被关上,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有些沉闷,但好在越来越远了。
沈窈松了口气。
她扯了扯白眠的衣服,示意可以出去了。
毕竞这里面实在太窄,东西成箱,只够两人站立,连转身都有些为难,关键是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让沈窈不太习惯,也不喜欢。青年身上的柠檬香气缠绕而来,不算浓,浅浅一点,格外的好闻。跟她常用的那一款有些相似,她本能的往前凑了凑,想要辨清到底是不是。如果能看见,沈窈就会发现,两人的姿势格外暖昧。“学姐..…”
白眠无措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门猛然被拉开,一切黑暗的地方全都被照亮。门外,是面无表情的梁砚修,还有徐在云,徐在野,还有不知从哪窜出来的许肆。
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吹了一声口哨。
“哇哦,享福了。”
狭窄的地方,女孩和男孩相拥,尤其是,漂亮的少女主动上前,似乎是想要去吻他的唇。
真是好一对热恋的小情侣。
如果没人知道真相的话。
“操你大爷的狐狸精,你他妈想死是不是!?”最先出声的是徐在野。
他愤怒的将白眠一把揪了出来,活像是逮到奸夫被戴绿帽的丈夫。徐在云怕他将人打出事,毕竞是白家的人,跟着回去劝解。梁砚修懒得去管那边几人的纠纷,上前两步站在沈窈面前,看着她,缓缓伸出手。
沈窈刚才被白眠拉着一阵跑,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不知道在哪蹭上了灰。站在里面,似乎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像一只落难的小猫,等待着主人领回家。
沈窈本来也没做亏心事,面上一派淡然,只能看着梁砚修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心虚。
看着梁砚修伸出的手,本能的躲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她张了张嘴,半响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
“砚修哥。”
“嗯,还好吗?”
看到她躲避的动作,伸出的手僵硬一瞬,面色如常地替她将头发理好,雪白的帕子擦去她鼻尖,脸颊的灰。
沈窈想了想,道:“不太好。”
她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性子,她信奉的是一睚眦必报。“好,我知道,先跟我回家。”
梁砚修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因为地方狭窄,沈窈是站在箱子上的,白眠则是站在地上。她准备下来,下一刻,整个人却被打横抱起。沈窈有些惊讶,以为梁砚修理解错了,她不好的意思并不是身体不好。但方才的一阵狂跑对于向来讨厌运动的沈窈,已经超额了。缓过神来,大腿隐隐作痛,腿都有些发软。所以,干脆她连挣扎都没挣扎。
有人愿意,她干嘛要自讨苦吃。
眼看着梁砚修直直往外走,她陡然想起东西还在里面。“会有人帮你拿的。”
梁砚修看出她想说的话,适时开口。
沈窈闻言,点了点头,乖乖窝进他怀中,继续被他抱着离开。廊道内
动静有些大,有些同学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到的就是徐在野气势汹汹地将人压在地上。而白眠的脸伤痕累累。
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出来的。
凶手是谁,显而易见。
“白眠哥!”
一道惊讶的女声响起。
徐在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白眠那个小白脸被人扶了起来。他嗤笑一声,“既然有人来配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了。”“你说什么呢?徐在野,你这是仗势欺人!”李芝芝挡在白眠面前,气愤的同徐在野争执。徐在野耸了耸肩,语气恶劣。
“那又怎样。”
“你!”
李芝芝显然被气得不轻。
徐在野冷声道:“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