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修神色如常,只是浅笑一声,唇角轻勾起。“你们是阿窈的亲人,多关心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毕竞,阿窈一向不喜欢有人在她休息的时候打扰她。”他慢条斯理的说着,似乎只是好心的提醒着两个人。“对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找侍生,毕竞论辈分,也算是小舅子,我这当姐夫的,总是要关心你们这些小辈。”一旁的秘书看着这刀光剑影的战场,不见血,却是杀人诛心。就是好脾气淡定的徐在云,神色也不可避免的僵滞了一瞬。直到眼睁睁的看着梁砚修离开,徐在野才回过神来,低头骂了句脏话。“艹,这老孔雀,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老不要脸的吃嫩草。”其实梁砚修也就比沈窈大了六岁,但也不妨碍徐在野认为梁砚修是个老东西。
“好了。”
徐在云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烦躁。
“走吧。”
他转身离开,身后的徐在野不解,
“不去了吗?”
得到的只有徐在云冷冷地一声。
“你要是愿意招她烦,你就去。”
这么一说,徐在野偏偏还真不信这个邪。
虽然飞机上是睡着的,但还是会累,刚收拾好,沈窈就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客房服务送餐来了,她睁着一双困倦的眼睛去开门。“姐姐,好巧啊。”
门外,徐在野笑得灿烂。
神经病。
沈窈面无表情地“砰"一声甩上门。
反正没有旁人在,懒得跟这疯子周旋。
吃了闭门羹的徐在野,脸上的笑意一寸寸地龟裂。房间内,徐在云看到徐在野气冲冲的回来。他只是淡定地翻过一页书。
徐在野一抬头就是徐在云这副死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一把拿过徐在云手里的书,扔在一旁。
“读读读,也没见有用。”
徐在云看着宛如怨夫的徐在野,没说话,只是将扔弃的书捡了回来。“被骂了。”
徐在云依旧一针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