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香丝丝缠绕在鼻尖。
她并不排斥，只以为他是被这一下吓懵了。白眠呛咳两声，耳根通红，连带着眼尾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学姐，你别怪学长，是我没站稳。”
他着急的说着，像是害怕沈窈怪罪徐在野，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看着有些可怜。
操。
徐在野面无表情的盯着白眠。
贱种。
“学姐，我…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整个人被从沈窈的身上拉开。那股力量强烈，不容反驳。
“学弟，不好意思啊刚刚只是有些着急姐姐多带你一个人呢会不会太累，不小心碰到了你，没想到白家的人不会游泳啊。”白家早年靠船业起家，这些年靠着航海产业积累了不少财富，后人自然也会学习这些东西。
徐在野虚情假意的关心下藏着深不见底的讽刺。只是他没想到的是白眠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一副被戳到伤心处的失落。“我是上个月才回白家的，自然，也不会这些了，不怪学长的。”操。
徐在野发誓，他终于见到了比徐在云还装模作样的人了。他冷笑两声，正想说回去，中间的沈窈冷淡出声。“好了，先熟悉考核事项吧，徐在野，别过分了。”他握紧手，眼神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了，偏偏只能压下脾气，道：“知道了。”
以旧带新的考核，说难也不算难。
只要游进标准速度，就算考过。
但最重要的是，考核者会不会游泳。
显然，白眠是个难题。
连最基本的换气都不会。
她只能先耐心的教他憋气换气。
“放松一点，别那么紧张，就像正常的呼吸换气那样。”沈窈说着先示范了一遍。
徐在野见状不甘示弱的站在另一边。
三个人围成一个圈。
轮到白眠和徐在野。
随着她倒数结束，两个人同时潜入水中。
水中光线被折射，营造出光怪陆离的世界。护目镜下，徐在野眉头轻挑，略带挑衅的看着对面的白眠。原本懵懂无知的人，却淡然的看着他。
这家伙是装的。
徐在野顶了顶腮，毫不犹豫的破水。
只是，白眠比他更快。
甚至咳了好几声，有些无力的靠在沈窈身上。“学姐，是这样吗？”
他眼眶微红，有些无措和担心自己没做好的害怕。沈窈顿了顿，看他难受的样子，还是迟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做得很好，要是很难的话，可以适当减少时间。”白眠摇了摇头。
“我不想拖学姐的后腿。”
“呵。”
徐在野气笑了。
“这么有自知之明，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跟着来。”白眠抿着唇没说话。
又是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徐在野感觉肺都要被这王八蛋气炸了。
对于两人的斗争，沈窈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没有拉到明面，她自然也就装聋作哑。
一节课很快过去，白眠的天赋很好，已经能够在水中自如换气，只是动作还有些迟钝。
徐在野不用说，本身就有底子，不需要多担心。更衣室后有单独的浴室，虽然场内的水每天都换，但是这么多人，沈窈还是会觉得膈应。
“阿窈，你那两个，看起来可不是个善茬啊。”赵英一边替沈窈吹着半干的长发，一边有些担心的说着。两个人明显不对付，更别说考核中还有合作环节，那不明摆着把两个炸弹放一起了吗。
沈窈垂眸看着掌心的手机，心不在焉道：“没事的，不是还有阿英在吗？阿英会帮我的对吗？”
手机那端，是梁砚修发来的消息。
他快回国了。
想着还有段时间，沈窈只简略回了两句官方的话术就切换了软件。身后，赵英听到沈窈那句话，耳根一红。
“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