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名额,依照抽签形式进行。”
若是依照学分,对新入院的新生们不公平,还极其容易引起躁动。沈窈抬眼看他,有些不相信徐在云会这么好心替她解决,顶着沈窈怀疑的视线,徐在云只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阿窈,不管你信不信,我说过,你想要的,我不会和你争。”徐在云看着她,黝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看不见一丝虚情假意。沈窈被烫得猛然收回视线,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于是态度被本能扭曲成了尖锐语气。她抿紧唇,语气生硬。
“徐在云,别用你那套施舍的样子,这一次,我不会再可怜你们,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她忘不掉,雨夜里,她的母亲被送入医院抢救,而母亲葬礼后仅仅一个礼拜,同她母亲交好的徐华就带着她两个儿子登堂入室,成为沈家新的女主人。
交好的哥哥成为她名义上的兄长,连带着还有一个性格恶劣的拖油瓶。强烈的被欺骗感让沈窈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更何况,还是两个注定和她站在对立面的人。少女的声音冷硬,漂亮精致的眉眼被一层冷意笼罩,显出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同人前表露出那副温和模样截然不同。
徐在云既难过又高兴。
至少在他面前,她是真实的。
但真相却赤裸得令人难受。
他睫毛轻颤,依旧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即便如此,阿窈,白家那家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很危险。”他在那个人身上,嗅到了同样的气息。
对于同类,人大部分是友善的,可对于一个和自己十分相似的人,却是例外。
不仅会争锋相对,甚至算得上是厌恶。
“最后一年,你苦心经营的一切,难道就甘愿被他染上污点吗?从那样肮脏的泥潭里爬出来的人,可不是一条温顺的狗。”徐在云不疾不徐的为沈窈分析着利弊,自认为自己所做下的规划是有利于她的,会让她认同。
只是,不同于对他话的认同,沈窈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你对他有偏见?”
难道女主之争从这个时候就已经拉开帷幕了?她不是记得,徐在云应该还没见到过女主才对。她的疑惑被徐在云当成了质问。
他动作一顿,没想到沈窈会对这个白眠这么上心。难怪徐在野会对那小子态度那么冲。
徐在云态度软化几分。
“阿窈,我只是为你把他的本质剖析出来,替你规避风险,你该知道,什么才是对你最有力的。”
沈窈最看不惯的,就是徐在云这一副为她好的模样,虚伪又做作。尤其是在跟着徐华进门那一天,她被逼着喊他哥哥的那一刻。她身子后仰,轻靠在椅背上,神色已然冷了几分。“我部门的人,就不劳会长操心了。”
“既然会长这么乐于助人,那就谢谢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将那份文件拿在手中,沈窈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灰色的裙摆在她利落的动作中掀起漂亮的弧度,露出一点凝脂玉白,往下被黑色的丝袜遮住,隐隐绰绰,看不分明。犹如最纯洁古板的修女,不肯让人窥见一丝风情。只可惜,恶徒遍地。
身后,徐在云晦暗如墨的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在她走后,徐在云视线缓缓垂落在那水杯上一点嫣红上。那是她不慎遗漏下的。
透明的杯壁被青年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紧接着微微旋转。温热的唇瓣将那抹嫣红吃干抹尽,连带着水也一饮而尽。“夭天。”
略带叹息的声音回响在办公室内,夹杂着数不清的复杂情绪。沈窈没想到的是,白眠竞然还在下面等着。“我想着有很多事情要请教学姐,就没走。”看着沈窈诧异的眼神,白眠略显腼腆地说着。他目光触及到她手上的那封文件,询问道:“是会长下达了什么命令吗?”沈窈摇了摇头。
“只是有点变化,这学期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