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往后仰,轻笑一声。
“这么霸道啊。”
沈窈恶向胆边生,“对啊,没错,所以你现在后悔还能回头。”话是这么说,要是谢知行敢点头同意,她肯定跟他没完。谢知行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眼底漾开笑意。“我从不做后悔的事情。”
认定一件事情就不会留有后退的余地。
沈窈轻哼一声,也没说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她背靠着谢知行,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秋日落叶偶尔飘落,静谧无声。
沈窈昏昏欲睡,想到什么,她开口。
“贺州的那件事是你做的吗?”
谢知行轻捋着她的发丝,为她将落下的发丝一点点藏进她的辫子里去。“贺州自作自受而已。”
他不过是顺水推舟。
毕竞这样的人,进去了也是为民除害。
贺州进了派出所,身上有了污点,这下跟工农兵大学是彻底无缘了。沈窈突然有些好奇。
“谢知行,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谈恋爱啊,不会是被伤害了,拿我当疗伤地吧,要是这样你就完蛋了。”
她可还记得梦里的事情,就算不是真的,反正让她受了气就得算在这家伙脑袋上。
谢知行默然一瞬,惊奇的看了她两眼,有些奇怪她的脑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见着谢知行不说话,沈窈还以为是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对了,她气鼓鼓的就从人身上坐起来,也不问三七二十一。“谢知行,我讨厌你,我不要和你处…”
温热的唇瓣骤然席卷而来覆上唇齿,阻挡了她想要说出口的话。眼前的视线被遮挡,只能看见他乌黑幽冷的眸色,晦暗不明,让人心v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