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晚餐了。”肉在村里都是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更何况还奢侈的做成肉干还有肉酱。一时间原本还忿忿不平的人也默默闭上了嘴,风向瞬间转变,纷纷夸着方琴琴大方善良,仿佛刚才的事情不存在一般。正热火朝天的吃着,谢知行回来了。
他看也没看众人径直回了屋,知青们也不觉得奇怪,反正谢知行一直都是这么独来独往,除了冯纪,几乎没有什么交好的知青。冯纪见状道:“估计还没吃饭呢,我去喊喊他。”他说着步履匆匆的就回了宿舍去。
一进屋关上门,转过身后,就看到谢知行神色冷漠地翻找着什么东西。冯纪有些奇怪。
“怎么了?沈窈找回来了吗?”
他可没忘记谢知行出去就是为了沈窈的。
谢知行没回答,只是一个劲的翻找着那一叠草纸,铺开在桌子上。他才回答着冯纪的话。
“有人模仿我的字迹骗窈窈出去。”
他指尖指着其中一张纸。
“少了一张。”
他的东西,素来心中有数,少了什么多了什么一目了然。有人偷走他的草纸,临摹他的字迹害沈窈出去,才被贺州得逞。冯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时也有些不敢相信。“那怎么办,知青宿舍进进出出的这么多人会是谁?”谢知行摇头,“这种事情没有证据很难说,但白日里谁在知青宿舍留得最久,谁的可能就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