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不徐道:“扔下去了。”
这山里大得很,他要是出了事,也是自己命不好。谢知行说完就有些后悔,不是后悔对贺州做的事情,而是这样说出来会不会吓到她。
但沈窈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像是睡着了。谢知行察觉到不对,起身去看她的时候才发现她蜷缩着,很难受的模样,指甲扣在石头上,有一小块掀了起来,血都渗出来了。他眼神一凛,也不估计什么男女有别,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沈窈?沈窈?!”
青年急促的声音将她泥沼一般的思绪渐渐拉了回来。她眼神迷离,甚至有些看不太清眼前人的样子。只是凭借着本能的寻找着舒服的位置缩进他的怀中,有些难受的轻泣着“谢知行,我好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轻飘飘的三个字,被她喊得可怜又委屈。
她环着他的脖颈,小动物嗅食物一般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着,带着眼泪的湿润一并蹭到他的脸上。
像是寻找到满意的地方,她“啪叽”一下贴了上去。冰冰的,让她的燥热缓解几分。
女孩家的肌肤总是格外的柔软,似一捧纤弱的云,一碰就会碎。他身子猛然僵住,像是被定住了一半,不敢轻举妄动。他哑声道:“沈窈,你清醒一点,我马上带你下山,很快就会好的。”谢知行断定沈窈是药效起来了,想要抱着人下山。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才准备起身,雨势骤然猛烈起来,倾盆大雨,洞穴上方的凹槽汇聚着雨水,简直就成了水柱。这种情形,更何况沈窈还是这种状况,肯定扛不住。他还没来得及想怎么办,怀里的人挣扎着就要开始脱衣服了,他忙不迭的一把将人的手腕子抓住,阻止了她的动作。“沈窈,你再坚持一下好吗。”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有些无力,不知道该怎么办。沈窈现在脑子什么都听不到,只知道谢知行不愿意,她呜鸣咽咽的蹭着人,指间触碰到柔软,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她无法发泄出体内的燥热,手腕子也被人抓住,衣服也脱不了,她报复的一口咬住那块柔软,想要以此换取他的妥协。只是她臆想中力度跟现实的差距实在太大。温吞的力度,不像是报复,像是在索吻。
她舌尖好奇的探出,沿着唇瓣试探着,跃跃欲试。谢知行闭了闭眼,嗓子发紧,如鲠在喉。
“沈窈,你现在不清醒,等你醒来你会后悔的。”他想要以此让沈窈的理智回来些许。
沈窈趁机咬了他一口,像是赢家炫耀一般高高扬起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可看着青年晦暗不明的眼神,她有些怔然,本能的在他的颈窝蹭了蹭。“知行哥,喜欢知行哥。”
她轻声呢喃着,浑然不知眼前的危险,更不知道她这句话,就如同断掉了禁锢猛兽的最后一条铁链。
他别过头,胸廓止不住的起伏着,嗓子被烈火炙烤一般干涩得要命。他试图再说一次。
“沈窈,我们这样太快了,慢慢来好吗,我,我很快就会带你去卫生室,你忍耐…
唇瓣再次被她堵住,将他所有的话堵在喉咙中。沈窈眨着眼同他对视,意识到这样他安静了下来后,满意的弯起眼睛。只是很快这一点平静就被再度汹涌澎湃的热浪吞噬。她靠在他身上,咬住他的脖子,缓解着热潮所带来的不适感。她唇瓣下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痕,最后停留在他的锁骨出,小猫磨牙一般咬住那块骨头,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有一搭没一搭的磨着。分明受苦的人是他,偏生她哼哼唧唧的说着难受的话,眼尾红了一片,鸦青的长睫被泪水打湿,细小的泪珠掩藏在其中,楚楚可怜。“知行哥,帮帮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鸣咽的说着丧气的话。
可身下的人依旧没有动作,她不着痕迹的垂下眸,掩下眸底的失望,就这样都还没成功吗。
她咬紧唇,“你不帮我那我去找别人帮我,我再也不要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