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窈。”说着，她拍了拍脑袋，拉过谢知行的手，忽略他僵硬的手臂，指间在他干燥灼热的掌心一笔一划写着。
“就是这个窈。”
沈窈刚写完，谢知行就将手抽了回去，动作很快，她被带得身子晃了晃。谢知行道：“我知道。”
沈窈望着他，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哦"了一声，在谢知行以为刚才的行为让她受伤后，她又兴冲冲问他。
“那你的两个字是哪两个啊？”
谢知行抿着唇，僵硬道：“知行合一的知行。”他以为她能说出“窈窕淑女”这几个字，定然也能知道，不过沈窈却是一脸疑惑。
她背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这个，先前那个，还是听我朋友说的，他不让我说，我刚刚也是不小心，你可以装作没听见吗？”
因为除四旧，不少书籍都被烧了，还有些古籍也被列为禁书，要是读这些被发现，稍不留意就会被扣个思念封建地主的帽子。什么朋友能说出“窈窕淑女”，大概率也是下乡的知青，家里有些身份，或许对她心存爱慕…
“谢知青？”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谢知行回过神，发觉自己想得太远了，他微不可查的拧紧眉头。
“我知道，不会说出去。”
他别过头，声音冷淡，又成了之前见到的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刚才那一瞬的无措僵硬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