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词夺理,这是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性质。”
晏远舟轻叹一口气,“老婆,我只是想让你多爱我一点,你知道的,我很爱你,我想让你如我这般。”
沈窈皱紧眉头,“我哪里不是你这般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结婚的两个人最重要的应该是彼此坦诚。”
晏远舟慢悠悠的退出她的怀抱,懒散的靠在身后的靠背上。“可是不够。”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爱情并不意味着要绝对光明磊落,姐姐,我只是想要你多爱我一点,你这几天不跟我说话,我都没心思做别的,可你呢,却狠心的不肯回家,还点了的男人陪你。”
说到后面几个字,他的神色阴恻恻的。
沈窈被他绕了进去,微微捏紧手,本能的为自己辩解。“那不是我点的,反正…我跟他又没什么,你干嘛抓着不放?”沈窈觉得晏远舟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是吗?”
晏远舟嗤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道:“那就是那个贱人故意勾/引你,不管如何,老婆总归是没有错的。”
他故意放缓语气,在她以为他放下的时候,晏远舟话锋一转。“那姐姐为什么会突然去那个地方,找乐子,还是…不想回家看到我”看似给了她选项,实则哪个都是死路,无论选哪个都会落入他的陷阱。“我…”
沈窈一时词穷,被他看得恼羞成怒。
“我看点新鲜的不可以吗?”
人的情绪一激动,总会说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话。话一出口,沈窈心一滞,知道说错了,偏偏又不知道如何结束,只能闭上嘴不肯再说。
良久的沉默。
晏远舟低低笑出声。
“原来姐姐是觉得厌倦了,想找点刺激,对吗?”他一字一句说出口,嗓音温柔,却让人背后一冷,疹得慌。沈窈捏紧手,侧过脸。
“我要回去了。”
她探出身子伸手去开车门,车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锁死了,她出不去。不知道车子停在哪里,没有耀眼的灯火,连路灯都是昏黄的,四周荒无人烟,就像是电影里面的抛尸地点,让人很没有安全感。身后,晏远舟的声音慢慢响起。
“那今天,我跟姐姐玩个新鲜的好不好。”沈窈心中警铃大作,想要从他身上离开,一双大手横空出现,掐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抽身。
“晏远舟!你别乱来。”
沈窈急得喊了他大名,警告着他。
晏远舟轻叹一口气,眼神无辜,微笑的看着她。“什么是乱来?我不过是想让姐姐看点新鲜的,免得老婆厌倦我,这是丈夫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他声音很轻,让熟知他情绪的沈窈心下一沉。逼仄的车内,气温一点点攀升,让人难以忍受。柔软顺滑的裙摆被人慢条斯理推上,掌间紧贴柔软,细腻肌肤因为他的用力从骨节分明的指间溢出些许。
为了配这套裙子,她内里并没有穿太复杂,被攀登而上的指间轻勾住,微微用力。
她咬紧唇,乌黑的眸子水雾氲氤,沈窈试着制止,两只手却反而被他一手捉住,压在冰冷的车窗上。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落了小雨,雨雾攀上车窗,模糊人的视线。直到触碰到冰冷的雾气,她情不自禁瑟缩,像受到惊吓缩起身子的小河蚌。极具耐心的猎人安抚的亲了亲小河蚌,于是小河蚌知恩图报的献上甘甜的泉水让干渴的猎人得救。
可猎人显然很贪婪,不止想要这一点点,想要更多,甚至逼迫着小河蚌给予更多。
霸权主义的猎人让小河蚌无力接招,可怜巴巴的说着没有了,可猎人不肯相信,小河蚌只能泪眼朦胧的任由他搜身。直到最后,耐心的猎人终于得到想要的,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小河蚌。雨丝淅淅沥沥的落在窗上,传入人耳中,现实与虚拟交织,产生割裂感。可沈窈早已没有精神思考这些,她小口小口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