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非得去挨这么一遭。”“江城这边诊断错了也有可能,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去瑞典那边复查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
医生说完,半天都没有听到对面的人说话,有点怀疑到底接通没有,看了一眼正在通话的界面,又喊了一声。
“您在听吗?”
“啪一一”
电话界面在下一秒被骤然挂断。
晏远舟沉默着,沈窈有些酸涩难言。
“什么诊断,晏远舟你还要瞒着我多久?”晏远舟看着她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替她将眼泪擦去。“哭什么,没什么大事,死不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可没什么大事,他为什么突然做财产分割,而且一改往日,对她远离。沈窈不明白,不是连这次手术都扛过去了吗,怎么会突然有这事。晏远舟没有多纠缠,只是轻声道:“不是今天的飞机吗,怎么还在这里?我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困,你不用担心我。”他眉眼恹恹,略显苍白的脸色根本就没有多少说服力。沈窈想起医生刚刚的话,她盯着晏远舟。
“你为什么不去瑞典?为什么突然做财产分割?”晏远舟沉默片刻,就在沈窈以为他会想之前一样不说话时。他缓缓道“你不会想见到我,我说过,不会打扰你了,至于财产分割."晏远舟顿了顿,才轻声道:“算是我对你的赎罪。”沈窈眼眸颤动,嗓音干涩。
“我没怪你.”
晏远舟扯了扯嘴角没理会她的未尽之语,自顾自的说着,带着几分自我厌弃。
“我知道姐姐心里厌恶我,我还没这么没眼色”他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时间不早了,你再不去机场就要…”“结婚吧。”
沈窈突然说。
晏远舟的声音一滞,愣愣的看向她。
沈窈看到,他脸上有过喜色,可很快就被沉默取代,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姐姐要是可怜我,也不用委屈自己,你放心,我的一切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这么委曲求全。”
他真的变了,若是往常,他不该是这种反应。这也侧面反应着他瞒着她的事情有多严重。也许刚刚那一句是她冲动,可看着他死气沉沉的模样。沈窈握紧手,默然片刻,才抬起头看向他。“我没有委屈,晏远舟,我就问你,要不要跟我结婚。”她说罢,看到晏远舟睫毛颤动不止,半响才找到声音似的,平静的冷漠。“姐姐,别再跟我说笑了,这个玩笑不好笑。”她郑重其事的说了两遍,在他眼底就是耍他玩。沈窈有些无力,可看着他脆弱不安的模样,她心蓦地一软。她伸手捧着他的脸,脑海里闪过一幕幕两人的一切,最后定格成他眼前的模样。
“小舟,我没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民政局。”
她看了眼时间,还没到十一点。
晏远舟轻轻抬眼看向她,声音有些哑,语气迷茫。“姐姐,我能相信你吗?”
今天周五,结婚登记的人并不多,工作人员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就能吃午饭了。
这年头,结婚率逐年下降,民政局也越来越清闲,只是没想到才这么想,就来人了。
不得不说,面前这一男一女难得的般配,男帅女靓。工作人员这么多年看来领证的没有几百对也有上千了,看着两人沉默的模样,以为有隐情,看着沈窈好心提醒了两句。“结婚前是件严肃的事情,你们考虑清楚的话就可以在上面签字了。”晏远舟看向沈窈怔愣的模样,道:“姐姐,要是现在反悔,还能回头的,不必这么勉强自己。”
他话说的稀疏平常,唇角轻勾,几分苦笑意味,好像早就预料到了结局一般。
沈窈回过神,拿过一旁的笔,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她果断的样子,晏远舟眼神微闪,确认她签好了,才落笔。钢印在结婚证上烙下印记,昭示着两人已经成为夫妻。回到车上,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