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在他侧脸亲一下。“时间到了。”
晏远舟轻声说着,旋即侧过脸,任由她的唇落在唇上。温热,绵软。
沈窈根本想不到晏远舟会临时扭过头来,亲到他的唇,瞳孔微缩,本能的后退离开。
男人的大手却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后颈,让她无法离开半步。他熟稔地撬开唇齿,蛮横的霸占她的每一寸,偏又不甘心自己唱独角戏,逼迫着她给予回应。
微肿的唇被碾磨,泛着刺痛感,她眉头轻皱,呜咽着控诉。“你耍赖!”
是她太蠢了,怎么还会相信这个家伙。
晏远舟捧着她的脸,吻着,又亲了亲她的鼻尖。他嗓音有些沙哑。
“三天,我最多只能给你这么多时间,姐姐,别让我失望。”他眸色幽暗,让她连躲避的动作都无法做到,只能被迫对上他的脸。压抑住疯狂跳动的心脏,她气息急促,道“好,我知道了,但你不准中途反悔。”
对于晏远舟的信用,沈窈现在持怀疑态度。晏远舟眉眼弯弯,“当然不会,那姐姐也不会做些别的事情对吧。”他意有所指,沈窈心头一跳,依旧控制着自己冷静下来。“当然,我不会的。”
所以现在,他能放开她,离开这个地方了吗?沈窈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意思,晏远舟视而不见,反而抱着人走进屋内。屋子很小,也很简陋,是沈窈外婆留给母亲唯一的东西,要不是还没来得及给沈母办交接,早就被那群人分走了。
沈窈对外婆几乎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个开朗的老太太。“姐姐,是喜欢这种家的氛围感吗?”
老实说,晏远舟还没住过这么小的地方。
他打量了一番,眼神很复杂。
沈窈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坐在沙发上,看着打量的晏远舟,她抿唇。“你.…怎么还不走。”
不是都已经宽限时间了吗,怎么还赖在这里,难不成要反悔。晏远舟扭头坐在她身旁,按了按沙发,才缓缓道:“太晚了,出去不安全,姐姐,我怕黑。”
三个理由,每一个都很有说服力,但合在一起,还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让人无法相信。
沈窈企图让他知难而退。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床。”
晏远舟眨眨眼,拍了拍沙发,乖巧道“我可以睡沙发,姐姐不用担心我。”谁担心这家伙了。
沈窈被他厚脸皮给堵得没话说。
“你,随你。”
她抿着唇,起身就往房内走,不想再跟他说下去,免得又被他绕进去了。只是没过一会,门就被敲响。
“姐姐,我冷,有薄毯子吗?”
虽然要入秋,可无论怎么说都不可能冷,青年这话,简直就是胡扯。沈窈打定主意不理他。
谁知道这家伙就一个劲的敲门,俨然一副她不开门就要一直敲下去的形势。声音一下又一下,捂着耳朵也能听见。
她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的起身。
门忽而打开,晏远舟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叠的整齐的小毯就塞到了他手上。
“太晚了,早点睡吧。”
沈窈说完,没等他回,就一把关上了门,连他面都没见一面。晏远舟望着手中的毯子,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罕见的愣了两秒。万籁俱寂,沈窈最后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就准备关灯睡觉。刚闭上眼。
“砰一一”
客厅陡然传来声响,吓得她心都跟着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打开房门。
“又怎么一一”
甫一打开,看清楚客厅的景象,声音戛然而止。客厅内,青年站在碎玻璃前,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有种朦胧美。最为关键的是他身上只裹了浴巾,上半身还带着水汽,精悍坚韧的肌肉水珠残留,顺着刀刻斧凿般的肌肉线条一点点滑落,没入浴巾深处。她呼吸一滞,只觉额头青筋跳了跳。
“你这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