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脸都白了。“晏远舟,你个逆子,你敢打我,简直大逆不道,畜生!我她妈弄死你!”面对晏丰的破口大骂,晏远舟脸上丝毫没有愧疚反思,只是俯身看着他。“我早说过了,让你安分一点,可你没听啊,偏偏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她牵扯到其中,晏丰,你是不是活够了,你这么不怕死,不知道你那宝贝小儿子也是不是这么抗揍不怕死呢?”
晏远舟很清楚晏丰的软肋,无非是那个蠢如猪的小孩。果不其然,听到晏远舟的话,晏丰的脸色瞬间变了。“晏远舟你敢!你敢动他,我杀了你!送你去跟你那贱人妈见面,一窝贱种!”
他满脸憎恶愤恨,仿佛面前的人是他恨之入骨的仇人。任谁都不可能想到眼前的两个人是亲生父子。晏远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神色淡然。
“那你看我敢不敢,晏丰,小孩子威胁的把戏我已经玩够了,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安安分分待在家里,要是网上还有什么别的,我一律算在你头上,有本事你就二十四小时时时刻刻的看着他。”
他说罢微微用力,踩在他的手腕关节处,这个地方皮肉薄,骨节咯吱作响,疼得晏丰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从额头滚落。片刻,晏远舟才缓缓收回腿,走到门口时,他微微扭头瞥向跌坐在原地大喘气的晏丰。
“星曜既然已经破产,你也没必要在这,我会派新的人接手,父亲大人,您就好好颐养天年吧。”
晏远舟嘴上说着尊称,语气里满是冷嘲热讽,没有一丝尊敬。离开星曜,晏远舟立刻给张秘打了电话,不计一切代价将热搜压下去。他不希望姐姐的生活为此受到影响。
想到沈窈,晏远舟拧紧眉头,交代了两句挂了又给别墅的管家打了电话,询问着沈窈的情况,这才知道,一大早沈窈就出去了。管家道:“夫人说,她要去拿一些东西,司机和女佣都跟了去。”至于去哪里,晏远舟心知肚明。
沈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温玉成会是这样的状况。她收拾着东西,收拾到一半,他回来了,莫名的尴尬索绕在屋内。沈窈让女佣先将收拾出来的东西拿下去。
她看向温玉成,有些不适应,睫毛轻颤着缓缓道“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收拾完东西离开。”
不会让他看见她而心烦厌恶。
温玉成盯着她,良久,才哑着嗓子道“为什么?”为什么选择晏远舟而不是他,为什么宁愿舍弃这么多年的感情,为什么。不甘心在心底叫嚣,可到最后出口的只是一句疑惑的询问。沈窈握住手腕,视线中,墙角的芍药花已经枯萎了,窗外起了风,带着几分凉意。
她看向温玉成,轻声道“没有为什么,玉成,这并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
沈窈承认她怕了,看到事情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改,看着孟妍妍和温玉成的羁绊越来越深,那她呢,是不是也会注定像梦中的那样。沈窈不清楚,或许在此刻放手对彼此都好。“你…以后记得按时吃饭。”
温玉成一忙起来总是废寝忘食,要不是她坚持给他送饭,他只怕就那么无所谓的忍了下去。
听着她的话,温玉成上前两步捉住她的手腕,神情焦急的说着。“我知道我这个丈夫做得不成之前,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玉成。”
她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放手吧,我很感谢你曾经的帮助,以后要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也会毫不犹豫。”
她垂眸,避开了他的话题。
温玉成声音艰涩。
“阿窈,跟他在一起,你知道你会承受什么吗?他伪装得天衣无缝,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以后又何尝不会如此,阿窈,我希望你做的选择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打开手机,将界面点开递给沈窈。
“或许,你该看一看再好好想想他是否适合你。”是她和晏远舟在公交站头的视频,不同于那时,评论如今满是戾气,甚至不少人提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