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睡觉,就被人急匆匆喊了过来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结果一过来看到的就是毫发无伤的大少爷他沉默片刻。“来晚了,伤口已经愈合了?”
晏远舟眼神缓缓放在他身上,面无表情的模样让陈生轻咳两声,干笑一下。“看看她怎么样了。”
晏远舟微微抬起下颌,明确的指向沈窈。
陈生这才发现床上还有个女人,只是被子太蓬松,将她的身影隐在其中,才让他一时没看见。
外观看,这位似乎就是睡着了,但碍于大少爷的死亡凝视,陈生还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
“没什么大碍就是扭伤没骨折,先冰敷,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不过还是注意点,别让她起热。”
山里的温差大,一冷一热更容易感冒,他才耐着性子嘱咐一番,就听到晏远舟“嗯"了一声。
就没了?!
陈生想吐槽,但Boss是上帝,他深吸一口气,默念了两三遍又说了两句注意事项,才离开。
毕竟对于他来说扭伤的确算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问题了。不过这女孩挺漂亮的,陈生回想了一遍,才想到一个形容词。就.…跟朵花儿似的,娇弱无力,让人心生怜爱。一夜的奔波,沈窈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看着屋内的大少爷,管家知情识趣的将衣服放下就离开了。晏远舟站在床侧,阴影打在她脸上,鸦青色的长睫微不可查的颤动一瞬。晏远舟道“怎么办啊姐姐,再不醒,我就要帮你换衣服了,不过姐姐应该也不会介意吧,毕竞姐姐看了我的,我看回来,不是很公平吗?”他自顾自的说着,有自己的另一套逻辑,根本不在乎沈窈说不说话。被下,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沈窈早就醒了,她晕的快,醒的也快,早在车上时就醒了过来。自然也看到了晏远舟对沈家人做的那些事情。隔着厚重的车玻璃,晏远舟做的一切都被她收入眼底。看着他站在沈继业和沈国力面前,利落干脆的手段陌生到让她不敢相信那是晏远舟。
一点都没有平常在她面前的温柔小意,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骗了。这也导致,她即便醒了也不敢睁开眼。
沈窈知道一旦睁开眼,晏远舟肯定会开始逼她做选择。她抗争不了也拒绝不了。
本想以此蒙混过关,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开始威胁她。明明别墅内有女人,他这分明是故意的!
沈窈捏紧手,想着是干脆继续装下去,还是醒过来。她心中纠结得要命。
面前黑沉的阴影骤然靠近,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他在她面上。
认知到这一点,她汗毛都立了起来。
相比于她的紧张,晏远舟显得随意多了,慢条斯理的说着。“姐姐,我是先帮你脱裙子,还是脱裤子呢?”裤子?她哪有裤子。
沈窈脑子一宕机,不过两三秒就意识到他再说什么。她耳根火烧一般,咬紧牙,这家伙,别太无耻了。沈窈心里骂着他,原本搭在小腿上的裙衫忽而没入冰冷的指,像是栖息在沼泽的冷血动物,让她心都跟着一沉。
那手不算规矩,像是故意的,不紧不慢的顺着细嫩的肌肤一点点攀上,也不急,反而有一下没一下的点拨,刻意让她能够感知到这一切。星星点点的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动。
感觉着那手越来越上,沈窈再也忍不住一把捉住他的手,急得睁开眼就要说他。
却迎面对上他的脸。
他一手懒洋洋的撑在她身侧,头搭在手上,直勾勾的盯着她,就像是专门捉她的。
晏远舟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望着她的眼睛,笑得无辜。“姐姐,你终于醒了呀。”
沈窈眼神闪躲几分,含糊了几句才去捉着他的手,红着脸将其从裙下扯了出来,气势汹汹的质问。
“你干嘛呢?”
“帮姐姐换衣服啊。”
他直白又毫不掩饰的话让她原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