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透过玻璃窗撒入,打在脸上,有些刺眼,让她下意识的眯起眼睛。手腕忽然被人握住,紧接着指间滑上一抹冰凉沈窈有些诧异的看过去。是一枚银色的对戒,在光线下越发璀璨耀眼。“这是.…”
她有些惊讶,不明白温玉成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做。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带着戒指的手上,弯了弯唇,笑道“尺寸刚好呢。”“阿窈,可以为我戴上吗?”
他拿起丝绒盒子,里面是另一枚男戒,与她手上的款式很相似,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一对。
“怎么突然想起戴戒指了?”
不知是不是心虚的原因,沈窈总觉得温玉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明明还是跟之前一样笑着的模样,可就是有哪里变了。温玉成神色不变,不疾不徐道“只是觉得这枚戒指似乎缺席了太久,今年我想让它永远的戴在我妻子的手上。”
他笑着回答,扬了扬盒子。
“阿窈不想吗?”
他话语间隐约带着试探,明明是笑着的模样,却平白让人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沈窈深吸一口气,才觉得没那么窒息,缓缓从盒子里将那枚戒指拿了起来。这枚戒指是两人第一年来海城,温玉成拿到的第一笔工资买的。她害怕戴坏了,加之心头还记着他母亲的反对,认为两人大抵很快就会分道扬镳,于是并没有选择戴上。
却没想到一晃就是好几年,她和温玉成依旧还在一起。手心小小的戒指,拿着却有万钧重。
有些事情越是不想回想,越是要想起。
昨夜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重复播放,晏远舟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犯了错,不应该以此欺骗他,他不该受到这样的遭遇。触碰到他指间的时候,她动作一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决定好了,咬着唇抬头看向他。
“玉成,我们谈…”
话未说完,温玉成握住她的手,自顾自的,一点点控制着她的手为自己戴上戒指。
余晖中,他笑得温和。
“阿窈,你瞧,这样就永永远远的将我们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