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没有再跟晏远舟纠结那句话的意思,她只觉得好热,浑身像是被什么包裹着,出不了气,让她烦躁的想要将衣裳脱下。可手腕酸软无力,稍微用了点力气就累得坚持不住了。她鸣咽两声,有些生气,可这点恼怒徒劳无功,只能扯着他的衣角。“帮帮我。”
怕他不清楚,她乖乖的扭过身,指了指背后的隐形拉链,旋即又扭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祈盼。
月白的旗袍柔软的贴合着她的每一寸,她如一条小白蛇,扭转着身子,贡献出最柔媚的身段,看着人的眸子水润又无辜。青年沉默片刻,指腹不紧不慢的落在那道拉链上,没有顺她的话拉下,而是一点点滑落,灼热的掌心覆盖她柔软的后/腰。果真如他所想,不盈一握。
沈窈的不对劲,晏远舟早就有所察觉,她如今的样子不像是喝醉了,倒像是喝了别的东西。
在国外酒吧里,经常会有猎艳的人做这种事情。沈窈一整晚都待在大厅,庆典的吃食没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别有用心的人。
那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他眼眸微眯。
一一赵君
可他无法再细想下去。
沈窈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着急的扯了扯他的衣袖,见他不为所动,皱着眉头戳了戳他脖颈上那个鼓鼓的东西。
有些疼,可更多的,是被她触碰的爽。
他喉结微滚,捉住她的手,压了压嗓,克制道“窈窈听话,等会我带你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