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不过紧随而来的也有些好奇。那些印子难道真的还在吗,不应该消除了吗。兰衡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好心提议道“不若,我帮窈娘仔细看看?”沈窈脑子一抽,“看什么?”
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当即捂住衣襟,一脸惊讶的看向兰衡,唇瓣微张,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
“无耻!”
她脸色涨红,眼神带了几分戒备。
“谁要你看了!我不用。”
沈窈总觉得,自从温泉后,兰衡似乎变了,可具体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出。兰衡也不恼,淡然道“好好好,我不看。”虽然兰衡是在附和她,沈窈总觉得哪里憋屈得慌。好似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面对着面,实在难熬,沈窈干脆偏过头去,让自己不要在乎这一点事情,安慰着自己很快就好了。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过近,即便她刻意收敛了动作,仍旧能够触碰到他。与他尾巴的冰凉不同,此刻的他滚烫如火炉,不断散发着热气。灼热透过单薄的中衣触碰,稍微一点点异样都会被无限放大。于兰衡而言,同样不好受,就像是捧着柔软无比的云彩,不敢多用半分力。甫一触碰,昨夜一切,中衣掩藏下的一切纤毫毕现的在他脑海浮现。他清晰而又明了的知道这层单薄的布料后是什么,无法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他不是圣人。
心脏疯狂跳动,躁动的心跳声冲击着岌岌可危的耳膜,喉结不停滚动着。她于他,有着绝对性的诱惑。
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是他难以违背的天性。他艰涩的咽了咽嗓,本打算逗弄她的心思也在无形中变化。等了许久,都没听到动静,沈窈忍不住的扭过头催促。“好了没…"啊。
扭过头猛然对上兰衡的眼睛,她心下一滞。无它,实在是兰衡的眼神,熟悉的让她有些心慌。银色的眸子晦暗难明,瞳孔缩紧如针尖模样,带着野兽的阴冷,像是压抑着什么,随时都会爆发。
她心里有点慌,结结巴巴开口。
“阿,阿兄,我突然有点困了,要不还是改日吧。”沈窈本能的想要逃避,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缩回床榻里侧,就被兰衡握住了手腕。
她心下一沉,就听见兰衡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还有最后一点就好了,窈娘急什么。”
沈窈只觉得后背一冷,她想拒绝,可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摩挲,粗粝的指腹威胁性的探上她的掌心。
她咽了咽口水,感觉快要呼吸不了,却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那,你快点。”
兰衡不语,一手握着她的手腕,搭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慢条斯理的,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
“快不了,怎么办啊,窈娘,石更了,尾巴快要出来了。”沈窈脑袋顿时像是炸开了似的,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看着兰衡淡然的模样,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她的阿兄,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
看着她恍惚的模样,兰衡并没有觉得刚才的话有什么。往日在沈窈面前,他是兄长,不能出半点差错。可如今,她会是他的妻,他向她袒露自己的欲望,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沈窈也手足无措,甚至学起了他的话,“那,那那怎么办啊。”她的重点更多的是放在了兰衡的尾巴快要出来的那句话上。沈窈怎么可能忘的了那条尾巴的模样,光是回想就已经让她后背发冷。“窈娘亲亲我,或许它就不会出来了。”
对比于沈窈的慌乱,他则显得格外的镇静。“你尔.….”
沈窈一哽,看向他的眼神带了几分怀疑。
兰衡捉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的穿过衣裳放在了腰腹。强劲有力的腹肌,很是硬实。
不等她说什么,很快她就感受了其他的东西。那是一一鳞片。
冰凉阴冷,密密麻麻的。
她头皮瞬间发麻,但还是谨慎的询问一句。“亲一下真的会回去吗?”
当然不会,那只会让他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