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只能憋住,勉强道“算你狠。”他这还没做什么呢,就这么护短了。
“我说过,离她远点,再有下一次,就不是螭蛊这么简单了。”兰衡笑意微敛,看向他的眸子似淬着一层薄冰,让人胆寒。“祭司大人。”
外头的下人忽然出声。
兰衡收回眼神,道“什么事。”
下人迟疑道“沈娘子来了。”
大概又是来寻他的,前些日子,因为兽化的原因他对她一直避之不见。想到那日发生的事情,他垂下眸。
原本恢复人身的地方隐隐发热,俨然有再度兽化的迹象。半响,兰衡道“就说我有事,不见。”
下人沉默片刻后缓缓道“娘子是…来寻圣女大人一同赏花。”玄青轻笑出声,瞥见兰衡的冷眼,咳了两声,才出声道:“知道了,你让沈娘子稍等,我随后就来。”
玄青叹了一口气,“妹妹相邀,我这也不好推拒,只是这相处过程中,若有个头疼脑热的,只怕是要麻烦妹妹搀扶些许了。”“等等。”
兰衡到底是忍不住出声喊住了玄青。
在玄青意味深长的眼神中,他随手将解药扔到他手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玄青抛起丹药,又吞下,笑得肆意。
“自然,祭司大人放心,我自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免得回头又被算计。”今日这一遭,他可算是记住了。
“不过,若是祭司大人不放心,不妨一道去?”兰衡目视前方,冷声道“不必,我会派人护送你们。”说是护送,倒不如说是监视。
玄青心知肚明,只笑了两声,没作答,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日头上升,屋内寂静得能听到冰块消融的声音。身后传来声音,兰衡思绪回笼,以为是来添加冰块的,低声吩咐着。“不必加冰了,拿衣裳来吧。”
心中七上八下的,总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他没多想,只以为是这次兽化时间过长的原因。院内都是侍卫,兰衡也不必遮挡,径直从水中起身。顿时水珠四溅,落在玉台之上。
随着他的动作,残留在胸肌上的水珠,又一点点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滑至人鱼线。
他一步步走出池水,拿起一旁的干帕随意擦了擦水意。身后传来脚步,紧接着身上覆上一层薄衣。他随手穿上,又张开手臂任由来人为他穿衣。望着窗外的景色,兰衡想了想,道“叫人去看着窈娘和玄青,玉山蛇鼠多,别叫窈娘瞧见害怕。”
身后的侍卫没有回答,以为是没听见,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一双手从后腰环绕在他身前。
明显不是男子的手。
兰衡拧紧眉头,猛地拽住她的手腕。
“谁让你来这伺候的?”
他的语气淬着寒意,手中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疼,疼死了,阿兄,好疼!”
沈窈再也控制不住的的痛呼出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兰衡有些怔然,手里下意识放松了力道。沈窈如蒙大赦的抽回了手腕。
“阿兄不想见我,也不必把我的手腕捏碎吧。”她说着,没忍住撇了撇嘴,嘟囔着谴责他。兰衡愣愣的看着她,“怎么是你,你不是和玄青…”沈窈转了转手腕,确保没受伤,才漫不经心道“我骗她的啊。”说着,又怕兰衡责怪,瞅了瞅兰衡的脸色才补充一句。“谁让阿兄总躲着我。”
兰衡闻言脸色有些不自在,道:“这几日.…圣宫很忙。”只可惜,沈窈才不相信他这句话,哼了两声,拆穿他。“是吗,这么忙阿兄还有时间带着圣女一起来玉山泡泉水啊。”兰衡听到这句,才骤然想起自己如今身上只穿了一件里衣。他睫毛微颤,背过身去,声音有些急促。
“窈娘,你先出去,孤男寡女衣冠不整,成何体统。”沈窈满不在意的“哦"了两句,却是动也不动一下。甚至说起赖皮话。
“是阿兄衣冠不整,又不是我,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