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无助的埋首在她身旁,像是要以此长眠在她身边。沈窈刚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被宋昀抱住。这下是真的像是被一只大型犬类抱住了。
密不透风,像是要把她嵌入骨子里去。
她挣扎着,有些虚弱推开他。
“宋昀,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宋昀这才如梦初醒,略松了一些力道。
没等沈窈继续说些什么,他立刻按铃。
一群医生护士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几乎像保护珍稀动物似的将她团团围住。
然后又是一系列的检查问答。
甚至问她一加一等于几这种问题。
毕竟有些人就算醒过来,智力和运动平衡这方面也会收到一定程度的损伤。但检查结果显示,沈窈很正常,除了营养失调这个问题需要继续关注外,其余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多日来都是用营养液吊着身体机能,沈窈的肠胃消化功能也遭受到了一定的损伤。
她暂时只能吃一些清淡的流质食物。
医生仔细的交代着,最好由少到多,由稀到稠,像为婴儿添加辅食那样。沈窈半靠在床头,看着宋昀认认真真的记着这些,莫名觉得有些喜感。让她想到她怀孕的时候,宋昀如临大敌,比最糟糕的公司问题都让他感到棘手。
可她也曾看到,深夜里,宋昀认真看着关于照料产妇的那些课程,乃至于婴儿护理问题。
他是个合格的丈夫。
沈窈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份商业联姻,好像也还不算太差。至少宋昀有权有势,长相也不赖。
这些年也从未像别的男人一样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甚至为了不让公公婆婆催促生二胎,宋昀毫不犹豫的做了结扎手术。她想,她跟宋昀,应该也可以这样一辈子过下去。只是,想到那个荒唐怪诞的梦,沈窈就觉得头疼。她揉着太阳穴,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季夏声嘶力竭的那句话。那副场景实在是太真了,就好像亲身经历的一般。太荒谬了,梦而已,怎么会是真的。
“怎么了,哪不舒服?”
宋昀一直关注着她,瞧见她神色恹恹的样子,有些担心心的捉紧她的手。沈窈摇摇头,老实道:“没什么,感觉做了很长的一场梦。”医生仔细看了看,才道“好好休息,适当的活动,毕竞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身体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但也不要太勉强。”沈窈点头道谢。
医生有些受宠若惊,摇了摇手说不用。
想不到这位傲慢冷漠的华人男士,妻子竟然如此温柔懂礼。要不是院长亲自来交代,以这位男士当日失控的情绪来说,早就该被他们报警抓走了。
没再管医生异样的眼神,宋昀起身在她身后多塞了两个枕头,让她更舒服一点。
“对了,宁宁呢,她怎么样了?”
宋宁想到那日情况紧急,她只能暂时将宁宁先藏到床底。宋昀替她将散乱的头发梳顺,安抚着。
“她没事,只是担心你没怎么睡好,窈窈,你该多关心自己,你知不知道,要是那一日警察的枪再慢一步,劫匪的枪就不会偏一寸。”才侥幸的没有将她的心脏击穿。
宋昀的语气有些严肃,沈窈难得有些心虚。就像是上学的时候面对老师一样。
她道“事急从权啊,再说了,我怎么会知道那天会有人抢劫,还是在巴黎。”
“而且宁宁是我的孩子,我不保护她保护谁?”沈窈也有些后怕,鬼门关走了一遭,都有些惊诧先前的勇气。宋昀定定的看着她。
“阿窈,父母不一定要保护孩子,首先你要学会先保护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沈窈诧异的看向宋昀,被他这番话惊到。
无视她的震惊,宋昀解释道:“阿窈,人这一辈子,不是为谁活的,你首先是沈窈,我的妻子,其次才是孩子的母亲。”这话类似于说教,沈窈推开了他,有些不认同他的话。